囑咐完所有事情過後,燕珩便回自已的寢宮去了。
翌日,他早早在宮人伺候下穿戴完畢,準備上早朝。
朝堂之上,眾臣列立兩旁。燕珩端坐在龍椅之上,眼神威嚴地掃視眾人。
“朕近日聽聞,戶部之中竟出現官員挪用公款之事,為已謀私。朕待諸位不薄,為何還有此等罔顧國法之事?蘇尚書,朕命你三日內查清涉及此事官員,否則朕拿你是問!”燕珩聲音冰冷,蘇大人一驚,立馬躬身行禮領命。
接著,燕珩話鋒一轉,“還有禮部侍郎,朕命你準備祭祀大典,你卻懈怠敷衍,莫不是以為朕不會降罪於你?”禮部侍郎面色慘白,立馬辯解是手下人辦事不力。
燕珩冷哼一聲,“朕不管是誰之過錯,朕只看結果。你們拿著朝廷俸祿,就當為朕分憂,為百姓謀福。若再有此類事情發生,定不輕饒。”
一時間眾臣都面面相覷,都疑惑是誰惹怒了皇上,怎麼今日火氣這般大?
而且,往常皇上待戶部尚書也總會溫和許多,今日竟也破天荒斥責了起來。
啥情況?
這時,一向直言的御史大夫站了出來,有事啟奏:“陛下聖明,臣以為如今雖有兩國公主在皇宮之內,與他國關係緩和,但邊境仍然處於不安穩的狀態,應增加軍備,削減宮中用度才是。”
燕珩微微皺眉,沉思片刻後說道:“愛卿所言有理,此事朕會斟酌。”
話畢便宣佈退朝,留下一眾臣子,有惶恐的,有不解的,也有幸災樂禍的。
御書房內
燕珩面無表情地在翻閱著大臣呈遞上的摺子,蘇培則是候在一旁,帶著些許惶恐。
他沒想到一日過後,皇上整個人都變化了許多。
如從前那般冷麵無私,威嚴莊重的帝王形象,那一絲溫和彷彿徹底消失不見了。
蘇培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:“皇上,今日朝堂之上,您似與往日有些不同,可是有何煩心事?”
燕珩微微蹙眉頭,目光帶著些許不解望向蘇培:“有何不同?朕本就這般。”
蘇培見著皇上神情有一絲不悅,很有眼力勁立馬抬手給自已的嘴來了幾巴掌:“奴才多嘴了。”
燕珩警告地瞪了他一眼,便繼續看手中的摺子了。
蘇培輕抿一下嘴,忽然覺得還是那個有溫和一面的皇上好相處些。
不過燕珩聽了蘇培的話之後,內心倒是生出了一絲疑惑。他確實覺得自已沒有什麼變化,內心毫無波瀾。
只是,為何總覺得好像內心空蕩蕩的?
良久,太陽高掛,也快到了午時。
蘇培餘光望了望依舊在專心閱讀奏摺的皇上,輕聲道:“皇上,該午膳了?是要去柔妃娘娘處嗎?”
燕珩聞言,放下手中的摺子,想起了柔妃蘇宛宛。
只不過他想起與蘇宛宛相處的事情,覺得有些疑惑,為何自已會對她這麼好?不就是一個尋常的妃嬪嗎?
而後又想起蘇宛宛曾救過他一命,如今又懷有身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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