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月冊封為月昭儀的旨意很快便下來了。
而她行冊封禮當日,還有不少眼紅的后妃前來觀禮。
雖說後宮每逢大節都會有後妃晉位,但是這次卻有些許不同。
“也不知道這異國公主使了什麼手段,居然讓皇上同意給她舉辦一個冊封宮宴,雖說她是昭儀,但也只是個嬪!四妃晉封可都沒有呢。”一宮妃掩嘴低語道。
而她身旁的另外一名宮妃目光帶著嫉妒:“你看她這副妖媚的模樣,許是使了什麼詭計!”
但拓跋月對眾宮妃的嫉恨完全不在意,倒不如說她十分享受看著別人嫉妒她的模樣。
只要母蠱在手,對付誰,不就是她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嗎?
而遠離宮宴的月歆宮內,蘇宛宛正陪著皇后在寢宮的後花園裡頭漫步。
因著拓跋月冊封的事情,皇后與皇帝燕珩吵了一架,但是皇后也只是皇后,拗不過糊塗著的皇帝。
蘇宛宛這幾日都是躲著避著稱病不出。
上次被拓跋月推了一回,她有些後怕,畢竟還要對肚子裡的負責。
後來她也想了一下,她與拓跋月素無瓜葛,拓跋月為何要針對自已。
後來倒是想到了些許線索,恐怕是跟此前在御花園拒絕拓跋澤一事有關聯,這北涼兄妹,許是腦子有毛病。
近幾日拓跋月許多離譜的要求,活生生把皇后氣的夠嗆。
“那月昭儀成了后妃,自然是搬寢宮的。本宮給她安排了一個不錯的宮殿,你猜怎麼著!她居然去找皇上,說本宮安排的不妥,皇上還宣了本宮去御書房,當著她的面被說了一頓。”皇后咬牙切齒道,神情帶著冷意。
蘇宛宛無奈嘆了一口氣,思忖了起來。
想當初還在家中準備入宮選秀之時,她也有聯想到如今這般境地。
她與帝王並無情意,也無糾葛,獨自在後宮之中苟著性命,或許有一兩好姐妹。
眼下情況倒是有些相同了。
皇后還在惱怒之中,繼續忿忿道:“那月昭儀只想留在明月殿,那就不搬了唄。但是又覺得明月殿地方太小,要把兩側的殿閣都並進去,叫明月宮!那得花多少人力物力,皇上前些日子才說要節省開支,他居然還答應了!”
蘇宛宛撫了撫皇后的背部,給她順順氣道:“所以娘娘您就又跟皇上在御書房吵起來了?”
帝后大吵的事情,幾乎傳遍了整個後宮,差點連太后都驚動了。
御書房的宮人都被嚇得腿直哆嗦,就怕皇上連廢后的話都要說出來。
皇后嘆了一口氣:“本宮也不想跟皇上吵,只是,他真的糊塗啊!”
蘇宛宛眸中黯淡:“如今也無法子,也幸好中蠱的只有皇上一人,而咱們有後手。若是那拓跋月帶了許多蠱蟲入宮,那恐怕整個皇宮都不安寧了。”
皇后點了點頭,而後側眸望了望蘇宛宛,見著她失落的眼神,也感到有些心疼。
這段日子最難受的,恐怕就是她了。
前段時間還如膠似漆的兩人,如今彷彿就是陌生人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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