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璃用衣袖掩住口鼻,立馬後退幾步:“好險!”
而皇后和蘇宛宛也是立馬後退一步,以防吸入那白粉末。
蘇宛宛把六公主放回小床上,而後目光直直看著燕珩越來越迷離的表情,輕語道:“阿珩,睡一覺醒來,就無事了。”
燕珩聽到她的低語,目光不解地看著蘇宛宛。
但原本的惱火和陰鬱因著她柔聲的話全都散去,不知為何,內心覺得她不會傷害他。
而後,失去了意識。
南宮璃快步上前戳了幾下,確認真的暈過去之後,便喊道:“師兄,出來幹活啦!”
皇后輕笑一聲無奈搖搖頭,而蘇宛宛擔憂地望了一眼,便趕緊出去看看段貴人。
剛剛她那撕心裂肺的哭聲,差點把她嚇到了。
段貴人早已在凳子上坐下,還用著手帕擦拭著眼淚,要不是隱約看到她眸中的笑意,還真以為她在傷心呢。
“柔吟,你也太豁得出去了,這麼哭,弄壞身子可怎麼辦?”蘇宛宛有些心疼道。
段貴人哈哈笑了幾聲,解釋著:“哎呀宛宛,我長這麼大頭一回幹這種事情,以後可不一定有機會,那得賣力一些。往後老了的時候,說不定還有些有趣的故事講講。”
蘇宛宛無奈搖搖頭:“不過今夜還是打攪你歇息。”
段貴人擺擺手,一臉無所謂:“不打擾,反正在這宮裡頭也沒什麼事情可做,早睡晚睡不都一樣。還不如說我賺了,這下還能去月歆宮東配殿住住,好啦你們忙,我帶著如如先過去。”
話畢,段貴人就抱著六公主,帶著人離開了。
而月歆宮本來就有一配殿是給六公主的,東西都是準備妥當的,段貴人母女兩直接過去便可。
而燕珩也不多轉移,直接就在流雲宮內解蠱,解好了自已就能離開。
裡頭南宮璃和洛子羽把燕珩扛到了床榻上,開始解蠱。
而皇后則是十分好奇,直接留下看看。
而蘇宛宛雖然好奇,但是更怕小蟲子什麼的,就直接避開了,在外間看著。
她喚來了蘇培:“蘇公公,今日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蘇培立馬抬手搖頭:“娘娘別,奴才也沒有做什麼,只是放了小太監入皇上前殿回稟罷了。皇上能好,奴才高興。這些日子看著皇上那般受人矇騙的模樣,奴才也心疼。”
蘇宛宛思索片刻,而後道:“那月昭儀,有沒有做什麼特殊的?”
蘇培想了想搖頭道:“並無。往日就是言語哄騙似的,皇上著了道,便也依著她。”而後他頓了一下,想起什麼:“當時有時候月昭儀會讓皇上屏退奴才和其他下人,至於說了什麼,奴才就不知曉了。”
蘇宛宛怔了一下,嘆了一口氣:“希望不是什麼影響大的事情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蘇培附和道。
良久,已是入深夜,皇宮裡頭除了巡邏的侍衛和守門的太監,一片安寧。
拓跋月在寢殿中忽然驚醒,而放置在一旁的小瓷瓶不斷抖動著,裡頭的蠱蟲似是躁動不安。
”!人來人來“:道喚呼馬立,覺警了起月跋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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