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宛宛早已準備妥當,就等著拓跋月過來了。
南宮璃也過來了,她身旁站了一位躬著身瞧不清楚容貌的公公,那公公正用著餘光打量著周圍。
南宮璃在那名公公耳旁掩嘴低語著什麼:“師兄,可別暴露了啊!”
那公公正是喬裝打扮的洛子羽,而蘇宛宛今日特意邀請拓跋月過來,便是為了讓洛子羽看一看,下蠱之人在不在裡頭,有沒有可能就是拓跋月。
拓跋月的坐輦此刻已到了月歆宮內,而她邁步而入目光也到處打量著,目光之中帶著些許嫉妒。
倒是沒想到,這柔妃從前這般得寵,這宮殿居然比她的明月宮還要好上許多。
蘇宛宛等人就在主殿之中候著,蘇宛宛坐於主位之上,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直直看著拓跋月而入。
拓跋月目光與她對視,一臉囂張便在一旁的座位上落座,什麼行禮問候都沒有。
南宮璃見著她這般,冷聲道:“北涼公主如今是大燕後宮的后妃,怎麼這上下尊卑都不懂了?不會行禮問安了?”
“切。”拓跋月微微側頭望了望南宮璃,輕蔑般冷哼一聲道:“本宮倒是忘了你,南梁公主。這裡還輪不到你挑刺!”
至於行禮不行禮的,如今柔妃她配嗎?
還讓她行禮。
可笑!
蘇宛宛神色微沉,雖然她並不在意這些虛禮,但是見著拓跋月這般囂張她就惱火。
“月昭儀真是好大的口氣,可別讓人以為,北涼皇宮也是這般尊卑不分。”
拓跋月眸光閃過陰冷,手掌一拍一旁的高桌,憤恨道:“柔妃,我北涼如何,還輪不到你來議論!”
南宮璃見縫插針:“怕不是心裡有鬼,才害怕旁人議論。”
拓跋月目光迸發著銳利,看看蘇宛宛又看了看南宮璃:“原來柔妃尋本宮過來,就是找了條南梁狗與本宮吆喝?”
南宮璃立馬起身,神色帶著惱火:“你說誰是狗呢?!”
拓跋月輕蔑一笑,目光不屑直直看著南宮璃。
南宮璃立馬疾步往拓跋月的方向而去,站在拓跋月面前叉腰惱火著。
兩人目光對視,隱隱冒著火花。
而拓跋月身旁的青蓮立馬往前一步,伸出手阻擋著南宮璃,一副護主的模樣。
蘇宛宛微眯雙眸,立馬對著那假扮的公公道:“還不快把你家公主拉下去。”
洛子羽低垂的雙眸一閃,便知道南宮璃和蘇宛宛再給他機會靠近些,好瞧出個所以然來。
他立馬疾步而去,扶著南宮璃的手臂便作勢往後拉。
只是南宮璃站的定定,洛子羽趁機餘光打量著拓跋月,但她容貌明顯就是北涼麵孔,必定不是他要尋的人。
但當他目光轉向那宮女青蓮之時,他內心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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