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程吧!”她吩咐道。
隊伍再次動了起來。
只是,行至半路之時,又有變故發生,而此次並不是有人前來尋,而是有一群不懷好意的黑衣人在前方等候著,打算襲擊拓跋月一行人。
黑衣人個個手舉大刀,裡頭隱約還能看到有幾名異邦人的面孔,見著拓跋月的車駕靠近,領頭之人一揮右手,全部黑衣人便都湧了出去。
使臣大驚失色,忙命護衛抵擋,護衛也在努力搏鬥廝殺。
拓跋月在馬車裡聽到外面的打鬥聲以及兵器相碰的聲音,大驚失色,她雖心中惶恐卻強裝鎮定,對著馬車外頭大喊道:“你們這群廢物,若護不了本公主周全,提頭來見!”
護衛聞言目光一閃,神情多了幾分猙獰,揮手中刀劍的力度都大了幾分。
可這些黑衣人武藝高強,護衛們被傷了一大半,其中一名似是領頭的黑衣人見著有機可乘,直接越過了護衛,往馬車方向而去。。
黑衣人直直衝進馬車,手中的長劍直指拓跋月。
拓跋月驚恐地瞪大雙眼,惱怒呵斥道:“你們是誰?可知本宮是北涼公主!”
黑衣人冷笑:“公主殿下,你囂張跋扈,目中無人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話畢,黑衣人一劍便往拓跋月的心口直直刺了過去,拓跋月見著危險打算迴避,黑衣人長劍捅歪了,直直刺破了她的肩頭。
“啊!”拓跋月吃疼地哼了一聲,她愛穿無袖的北涼衣裙,所以很清楚便能看到刀劍擊穿她肩膀的傷口,周邊瞬間腫脹冒血了起來,血液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流淌。
一旁的侍女已是嚇得臉色蒼白,直接暈厥了過去。
黑衣人輕哼一聲,一拉便把長劍拔了出來。
拓跋月立馬扯過那暈厥的侍女,讓她擋在身前。
馬車裡頭空間小,拓跋月又尋到了遮擋的人,導致黑衣人一時間不知如何下手。
片刻,外頭傳來了一陣詭異的哨聲,黑衣人的雙眸一閃,便立馬往後退了。
“算你走運!”他沉聲道,而後便不見了身影。
一時間,所有黑衣人都撤退了,護衛全都有些不明白為何黑衣人忽然退下,不過他們都還是不敢放鬆警惕,依舊防備著周圍。
使臣見著賊人離開了,立馬跑到馬車旁,看到拓跋月受傷此時還喘著氣,身前還有一暈過去的侍女,也不知道是死是活,差點嚇暈了過去。
他顫抖著聲音道:“公主?你可還好?”
拓跋月目光冰冷,帶著些瘋狂道:“誰!是誰要......”
她還未說完,便也暈了過去,傷口依舊不斷流著血。
使臣一時間沒了辦法,立馬吩咐隨行的侍女給公主簡單處理下傷口,隊伍著急忙慌地入城尋找大夫。
而使臣也立馬把此事報了官府,至於能不能調查出結果,就不一定了。
訊息也很快傳入了皇宮內
此時御書房裡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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