撫遠侯聞言渾身一顫。
確實,若是皇上非要安他個什麼罪名,他也只能接著。
但是,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。
他目光一閃陰鬱,再次重重叩首道:“皇上,臣確實不知!為表臣的忠心,臣願意歇卸下這撫遠侯一職,即使讓受刑,臣也毫無怨言!”
話畢,他目光堅定摘下頭上的官帽,甚至把官服脫下只剩中衣,仰頭以表自已決心。
燕珩微眯雙眸直直瞪著他,內心思忖了起來。
難不成撫遠侯真的不知情嗎?
“行了,滾一邊去吧。”
燕珩淡淡丟下一句,一揮袖子便在一旁座椅落座,拿起一旁的茶杯便喝了起來。
“蘇培,繼續拷問。”
蘇培聞言點頭,一揮手,那些個行刑的宮人便再次開始忙活。
“啊——”
十字架上的小玲面色慘白冒著冷汗,身上不斷忍受著刑法帶來的劇烈疼痛。
而一旁的嬤嬤也都一起受了刑罰,但是嬤嬤也只是為財,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。
忽然,又有宮人疾步而來,在蘇培耳旁不知說了什麼並且奉上了一寫明情況的奏摺。
蘇培神色一怔,立馬回稟,呈遞給了皇上。
“皇上,宮外行刺太子之事,刑部那邊有了訊息了。”
燕珩冷眉一蹙,不怒自威,立馬拿過奏摺便看了起來。
忽然他一個抬手,重重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,一旁候著的宮人都嚇了一跳,全都低頭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奏摺上回稟,宮外太子行刺一事以及六皇子被謀害一事,均與寧王有關。
寧王是燕珩還是皇子之時,與燕珩勢均力敵中的一位。
但中途因著變故,他無緣皇位,慘遭落敗。
但他賊心不死,一直伺機想要尋找可以翻身的機會。也因此,燕珩一直壓著這位好皇兄,只給了他一個閒的不能再閒的職位。
也算得上是一直將他圈禁於京城之中,而他也一直沒有再動,日日在王府中或是流連各種茶樓酒樓,成了一位閒散王爺。
也因著很長一段時間沉寂,倒是讓燕珩沒繼續留意他了。
而刑部抓獲了其中一名與謀害太子有關的之人,經過嚴刑逼供,倒是把事情全都說了出來。
燕珩冷哼一聲,便把奏摺丟回給了蘇培,起身便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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