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她一同幹活的宮女,也收斂了許多,雖然言辭依舊是那麼不客氣。
她抬起雙目,直直望著蘇培,認真道:“奴婢知道,六皇子之事與浣衣處掌事嬤嬤有關。”
蘇培聞言,眼神立馬變得深沉。
這宮女知道些什麼?
青蓮見狀繼續道:“前幾日深夜,奴婢還有許多衣裳還未漿洗完成,於是便在留了下來。只是夜裡風大,奴婢的宮燈被吹滅了,所以掌事嬤嬤並未發現奴婢就在一旁。”
“後來,掌事嬤嬤從一後腳而來的宮女手中拿到了一瓶東西,奴婢隱約聽見到她們是在說六皇子,說是要在六皇子的衣裳上不知要下些什麼,好讓六皇子吃些苦楚。”
蘇培蹙眉道:“那為何你不趕緊報上來?”
青蓮跪在地上微顫抖了一下身子,目光帶著慚愧:“奴婢不敢,奴婢人言微輕又無證據,又如何指正嬤嬤?皇宮複雜,奴婢更怕禍及宮外的家人。”
蘇培眸光一閃,她說的話倒也是在理,瞧著她這身破舊的宮女服,想必就是個宮裡頭過得苦的。
“那你,又為何選擇如今說出來?”
青蓮緊握雙拳,目光誠摯道:“奴婢知曉公公在查六皇子的事情,而且奴婢相信公公能護奴婢性命!”
“奴婢句句屬實,不敢撒謊。”
話畢,宮女再次磕頭,渾身散發出堅定地氣息。
蘇培嘆了一口氣,也願意相信她所言不假:“那你可知,與那掌事嬤嬤相見的宮女,是何人?”
青蓮搖搖頭道:“奴婢並不知曉她具體名字。不過奴婢隱約有印象,像是小佳嬪娘娘宮裡的。”
小佳嬪?
蘇培順著青蓮的話再次問出了許多細節。
“我知道了,此事你便當不知曉,先回去吧。”蘇培擺了擺手,示意青蓮離開。
而青蓮再次磕頭,便起身悄悄離開了。
不過她並沒有立馬回去住處,而是先到了浣衣處把衣服漿洗好才回去。
果然,她回到住處便看到了特意起來查房的掌事嬤嬤。
掌事嬤嬤蹙眉道:“青蓮,你去了何處?”
青蓮神色慌張,依舊是那副哆嗦的模樣道:“小...小的剛剛把餘下的衣服漿洗了。”
嬤嬤雙目閃爍著精光上下打量她,見著她這副哆哆嗦嗦地模樣有些嫌棄。
她一把扯過青蓮的手細細查看了一下。
確實是碰水多了,手掌發白,而且十分冰冷。
她一甩青蓮的手道:“今日不是跟你說了嗎?做好自已的本分就行,回去吧。”
“是,小的知曉。”話畢,青蓮便立馬回了屋,關上了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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