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了幾年皇帝,連禮儀都不懂了嗎?
燕珩沉沉地嘆了一口氣,明白老皇叔的用意。
只好擺了擺手命令道:“蘇培,給刑部傳朕旨意,讓寧王回去吧。”
他目光閃過一暗茫道:“但寧王的確有過錯在先,罰他在府中閉門思過兩月,非朕旨意不得出。”
蘇培領命而去,一旁坐著的老王爺立馬就恢復了那副慈和微笑的面孔。
見著目的達成,他緩緩邁步到殿中央,拱手道:“那皇叔我也不叨擾陛下了,先行告退。”
燕珩淡淡應了一聲。
他看著老王爺邁步而出的背影,目光閃過冷意,渾身散發出冰冷氣息。
殿內伺候的宮人見狀都哆嗦了幾下,扶著照看火爐子的宮人立馬往裡頭再多加些炭火。
燕珩暗忖,這寧王也是好手段,那麼快就喊回來在外的皇叔為他求情。
若不是他知道這皇叔只是遵循著先皇的遺言,照看好宗室子弟,他都差點以為皇叔跟寧王是不是有什麼私底下的交情。
他莫名覺的煩躁,想到小糰子滿身紅疹卻又忍著不哭不鬧的模樣,太子臉色蒼白卻搖頭說自己無事的場景,就覺著自己無用的很。
他父皇那道遺旨,真的是無用至極!
那就是道束縛他手腳和決斷的枷鎖。
而老王爺回到在京城中的王府過後,立馬讓人遞去訊息。
老王爺臉色淡然,沉聲道:“讓寧王好好在府中反省。”
於是,幾乎便是同日,寧王便安然無恙般回到了自己的王府中,閉門不出。
只不過,他回去的第一件事,便是往府中的某處雅緻院落而去。
他首首推門入了院落中的主屋,外頭白雪飄飄,裡頭一股暖意,只是不遠處床榻上躺著的女子,仍然是渾身冰冷。
寧王目光閃過疼惜,抬手輕撫那臉龐,輕輕呼喚了一聲:“卿卿,本王回來了。”
忽然,有一身著白衣帶著面紗的女子邁步到了寧王身後。
寧王依舊是一臉深情看著床榻上熟睡的女子,只是他眸中閃過了一絲惱火。
“沒想到,你居然還勾搭上了那人。”
白衣女子帶著笑意,掩嘴一笑道:“各取所需罷了。”
寧王給床榻上的人兒掖了掖被角,而後邁步到了一旁的座椅上落座,目光首首瞪著白衣女子。
“若不是本王還需要你醫治卿卿,本王絕對不會答應你這過分的要求。”
白衣女子繼續笑笑道:“換寧王心上一人一命,不虧。”話畢,便拿出了一小瓷瓶,放置在了她一旁的桌上。
她指了指道:“這便是天山雪蓮的一瓣製成的藥丸。我知曉王爺必定不會再用我,藥己放下,就此告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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