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爺道。
“目前只能確認它長期被租用，換過不少登入來源。”
“哪個公司？”
“不說。”
九爺直接堵住了這個問題。
“現在說哪個公司都是瞎猜。你們手裡只能寫境外節點，其他什麼都別碰。”
“知道。”
秦叔結束通話電話。
觀察室裡的氣氛卻更沉了。
直播被切。
資料被刪。
境外節點。
零號欄位。
幾件事看起來像是在往同一個方向靠攏。
可真正能釘死的東西，依舊不夠。
蘇婉清拿起筆，在紙上劃了三道線。
第一行寫：攻擊來源境外。
第二行寫：兩次攻擊鏈存在明顯重合。
第三行寫：刪除指令碼出現project_zero殘留欄位。
寫完，她在第三行後面又重重標了兩個字。
未證。
“任何人對外都不許把第三條說成結論。”
輝瑞代表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認為這只是巧合？”
“我沒這麼說。”
“那你認為是什麼？”
“我認為證據到哪兒，我們就說到哪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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