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“Victor？”
“這份患者記錄裡也沒有。”
代表明顯鬆了一口氣。
楊復初卻沒有。
患者這條線確認了，可真正讓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。
匿名賬號為什麼會在他們查到Victor之後，直接把目標轉向自己？
“九爺。”
“說。”
“查實驗物件編號規則。”
九爺停了一下。
“你懷疑什麼？”
“不是懷疑。”
楊復初道，“既然患者有編號，就看其他編號還能不能恢復。”
九爺明白了。
現有檔案裡有subject欄位。
如果能夠找到其他實驗物件，就可能進一步理解所謂零號計劃的結構。
第一份物件表很快被恢復出來。
一共只有六行。
其中四行嚴重損壞。
第五行是當前患者的舊編號。
第六行只剩半個欄位。
九爺換了另一份目錄快取。
仍然不完整。
秦叔看著不斷報錯的恢復工具，有些急躁：“有沒有零號？”
“現在看不到。”
九爺重新搜尋所有包含subject和zero的殘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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