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PT翻到第五頁，宣傳預算。
宋瓷的名字後面，跟著一串零。
安林夏那一欄，寫著三個字：隨組合。
“宋瓷攜手安林夏，雙姝合體。”宣傳念方案的時候，聲音很亮。
安林夏數了數螢幕上的字號。
【她西號字。我，小五。】
【字號差一級，預算差九倍。】
EP企劃會開完，錄音棚的排期表貼了出來。
雙姝EP，聽瀾傳媒承製。
製作人那一欄，印著三個字：司空凜。
安林夏盯著那三個字，看了兩秒。
【他？】
【行。監棚的耳音好，省得有人修音修出幻覺。】
宋瓷是第二天出現在錄音棚的。
白色連衣裙，笑起來兩個梨渦。
“姐姐好。”她衝安林夏伸出手，“我是宋瓷，以後多關照。”
安林夏握了一下：“你好。”
手很軟，指甲修得很圓。
宋瓷先進棚試音。
同一句歌詞，她唱了二十遍。
第二十遍出來，製作助理說：“過了。”
錄音師盯著螢幕，把修音軌拉成了一座山坡。
安林夏盯著那座山坡，看了一會兒。
【這座山，海拔八千。】
控制室裡，司空凜抱著手臂，全程沒說話。
安林夏站在他旁邊，看著那條山坡。
【二十遍，挑出一句能修的。】
【修音師今晚的加班費，得比她這句詞值錢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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