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收工，宿舍。
她翻開備忘錄，添了一條。
“出差第九天。訊號依然不好。”
她在“依然”兩個字上，停了停。
然後關掉了手機。
系統跳出來。
【宋瓷線，不播。】
【蛇沒出格，播了浪費。】
“嗯。”安林夏說，“攢著。”
【蛇在草叢裡，】系統頓了頓，又補一句，【走得還挺首。宋瓷惡意值：72/100，宿主，蛇的信子，快吐出來了。】
“它走它的。”安林夏說，“我記我的賬。”
第一天大夜，凌晨三點。
全組困得東倒西歪。
唐甜抱著監視器睡著了，被安林夏拍醒。
“回宿舍睡。”
“我不！我要陪姐熬！”
“你在這兒，”安林夏說，“我還得分心管你。”
唐甜委屈巴巴地走了。
走之前，把暖寶寶貼滿了她的椅子。
凌晨的祠堂，只有她那場戲的燈亮著。
燈光師打著哈欠說：“給你一個人開燈，跟包場似的。”
替身小哥也來了，主動給她搭詞。
“反正我睡不著。”他說。
她的戲，一條過。
秦導坐在監視器後面，忽然問了一句。
“你不困？”
“困。”安林夏說，“但戲不困。”
第二天大夜，小滿抱著保溫杯陪她候場，人凍得首跺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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