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工回來，她沒背詞。
她把那條財經快訊截了圖，放大。
股東名單，撤資比例，訊息來源。
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查。
查到夜裡十一點，她拿來一張白紙，畫了三條線。
第一條：營銷號黑她，十七個號，同一分鐘。
第二條：通稿扒司空凜，報價單，工商資訊。
第三條：財經版放風，股東撤資，輿情風險。
三條線，她盯了很久。
拿紅筆，把前兩條圈起來，箭頭指向第三條。
她又往下查了一層。
撤資的兩家股東，錢沒閒著。
一家轉頭投了白鯨的新專案。
另一家，在挖聽瀾籌備中的兩檔節目。
開的價，比聽瀾的預算高三成。
這兩筆，是紅姐遞的訊息。
“挖節目的那一檔，本來歸我負責。”紅姐說，“開價的人，我認得。”
挖人，挖專案，順便抄底。
【連砍價帶收貨。】
【一套動作，行雲流水。】
【黑我，是餌。】
【扒他，是鉤。】
【撤資，才是收網。】
系統彈出來。
【宿主，你臉色不對。】
“我算錯了一筆賬。”
【哪筆？】
“我以為他們的賬本上，我是主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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