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棠棠的重頭戲，卡在第三天。
祠堂對峙，她和老戲骨對哭。
第一條，哭到一半，詞沒了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——”
第二條，詞有了，是數字。
“一二三，一二三西五……”
監視器後面，秦導的臉一寸一寸黑下去。
【完蛋。】
【這姑娘一緊張，詞就變成數數。】
“停！”秦導摔了耳機。
“趙棠棠！你臺詞本上的手抄呢？抄給鬼看的？”
趙棠棠站在祠堂中間，妝花了一半，不敢擦。
執行導演低頭翻通告單。
燈光師去檢查燈。
全組忽然都有事忙，沒人看她。
最狠的難堪，是所有人都假裝沒看見。
製片人趕緊湊過去。
“秦導，要不這條先過，後期配音——”
“配音？”
“行規嘛。”製片人搓著手，“她那咖位的戲，十部有九部是配音的。”
安林夏本來在邊上候場。
她放下劇本，走過去。
“秦導，明天早上重拍這條，用同期聲。”
製片人愣了。
“同期聲？安老師，同期聲一條不過就是半天——”
“配音遮得了一集，”她說，“遮不了三十六集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這戲要拿去賣錢的。”她看著製片人，“買家看不出口型對不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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