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穀雨》殺青還有五天。”她說，“我殺青當天走。”
同一時刻，問詢室。
司空凜坐在白燈下，回答第十七遍同樣的問題。
“這筆資金的用途？”
“節目製作。”他說，“憑證在第七卷。”
問詢的人翻了翻記錄，換了個方向。
“你和藝人安林夏，是什麼關係？”
他抬起眼。
“工作關係。”
“只是工作關係？”
“對。”他說，“她的賬，比你們的問題乾淨。”
問詢室外，他的律師等來一句話，只允許帶一句。
他寫了很久，最後只寫了西個字。
“賬照記。——S”
掛了電話，她開始收拾東西。
其實沒什麼好收的，行李一首是打包好的狀態。
她翻開通訊錄，一個個過。
過到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，停住了。
那個號碼在她手機裡存了很多年。
歸屬地，是她從小長大的城市。
【刪嗎。】系統小聲問。
“刪。”
【……那本系統，迴避三秒。】
三秒後，通訊錄裡那個位置，空了。
她盯著那個空位，看了兩秒。
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，明明滅滅。
系統看著她做完這一切，沒出聲。
五天後，殺青前最後一場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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