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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照被按在丹墀下。
兩名禁軍卸掉他的鎧甲，把他的臉死死壓在地上。
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大將軍，如今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裴山終於站不住了。
他撲通一聲跪下。
“陛下，誤會。”
“都是誤會啊。”
我轉頭看他。
“你兒子帶三萬鐵騎圍了朕的金鑾殿。”
“你管這叫誤會？”
裴山額頭冒汗。
“照兒年輕。”
“他就是一時糊塗。”
“老臣勸過他，真的勸過。”
裴照猛地抬頭。
“父親！”
裴山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閉嘴！”
“你自己犯下滔天大罪，別連累裴家！”
父子二人剛才還一條心。
這會兒刀架到脖子上，跑得一個比一個快。
我拍了拍手。
暗衛抬進來三隻大箱子。
箱蓋開啟。
裡面全是賬冊、書信和銀票。
裴山的臉瞬間沒了血色。
“這些東西，熟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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