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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後，三萬鐵騎被帶到校場。
他們身上的蠱已經安靜下來。
太醫逐一診脈，確認無人傷及性命。
裴照被鎖在高臺上。
他披頭散髮，仍不肯低頭。
“別信她！”
“今天她能用蠱控制我，明天就能控制你們！”
“她不是皇帝。”
“她是妖女！”
校場裡起了一陣騷動。
不少士兵面露遲疑。
我沒有解釋。
只讓人抬上來二十副擔架。
擔架上，躺著的全是邊軍老兵。
有人斷腿。
有人瞎眼。
還有人胸口留著一道貫穿傷。
最年長的老兵拄著木杖站起來。
“老子姓陳。”
“十二年前，青峽關一戰，胸口中箭。”
“軍醫說我必死。”
他扯開衣襟，露出猙獰的傷疤。
“是護心蠱吊住我三天。”
“陛下親自帶人殺進敵營，把我們救回來。”
又一名士兵站出來。
“我在雪原凍了兩夜。”
“若不是蠱護住心脈，早成冰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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