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贓物也統統帶走,不能有任何遺漏。”
本以為他們要走了,沒想到這些傢伙又開始搬布匹和染料缸。
“幾位大人,這些是布匹啊,做衣服用的東西怎麼會是贓物?”村長趕緊上來解釋。
“我說是贓物就是贓物,再囉嗦砍了你個老東西。”
帶頭兒的大內密探,一巴掌抽在了村長的臉上,打的他當場嘴角就滲血了。
“為什麼打我們村長,你們是土匪。”村民們一看不幹了,全都圍了上去。
“全都給我散開,你們敢襲擊官差是不是不想活了。”
大內密探們用刀指著村民,衙役們一開始還挺老實的。
跟著他們搶了一陣子開始囂張了,也拔出刀威脅村民。
“我們就是不活了,有本事你殺了我。”
一位大娘實在看不下去了,她兒子死的早,自己和兒媳婦全靠做手工賺錢養著小孫子。
好不容易過上了好日子,這些官兵來了又打又砸,還把紡車給搶走了,讓她們怎麼活啊。
“老東西,不知死活!”大內密探上去一腳,就把大娘給踹出去好遠。
“不準打我祖母。”小男孩兒衝上去咬對方的手,結果也被一個耳光抽飛了出去。
摔倒在地上,直接暈了過去。
宋家軍計程車兵們,手裡緊緊攥著鋼刀,因為用力過度,手指關節都發白了。
要不是害怕被安一個造反的罪名,給爵爺帶來麻煩,他們真想衝上去拼了。
他們跟村民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年,彼此間的感情已經很深厚了。
而且很多士兵,本身就是這個村的年輕人,正在被威脅的人,就是他們的父母長輩。
憋屈,太憋屈了,身為宋家軍計程車兵還是第一次這麼憋屈。
以前跟著爵爺上山下海,打得敵人哭爹喊娘,從來都沒像今天這麼憋屈過。
要不是怕傷及無辜,這一刻他們是真想反了。
宋小川也是考慮到怕傷及無辜,來信告誡大家一定要忍住,不能產生衝突。
只要對方不殺人,他們就不能主動攻擊。
對方要是真敢殺他們,那他們也別客氣,自己就算被定個忤逆罪也得替鄉親們報仇。
皇太后非常的狡猾,她利用了京城府衙那邊找茬兒,再利用濟州府衙這邊過來抄家。
自己其實一共,也就派出了幾十個心腹的大內密探。
宋家軍士兵一旦傷了官差,那可就等同於造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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