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明海替老人擊鼓，然後馬上就有衙役上前來了。
“堂外所跪之人所為何事？”
“草民有冤情要告狀。”
“可有狀子？”
“有！”
這是一個必不可少的流程，即便是有石明海跟著也得走完。
走完流程之後，衙役把狀子拿了進去，他也扶著老人家進入了公堂。
作為關於石明海是不用下跪的，更何況他還是大靖那邊的官員，自然不必跪江州的知府。
不過老人家，還是顫顫巍巍的跪了下去。
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，即便是他的身體，已經傷痕累累快要撐不住了，可該下跪還得下跪。
在這件事情上，就算是石明海也幫不了他。
“威武……威武……”
旁邊的衙役拿著手裡的殺威棒，使勁的往地下戳。
“哐哐哐……”的聲音不絕於耳，還挺瘮人的。
老人家本來就緊張，被他們這一嚇唬，好懸沒暈過去。
曾經就有前來告狀的老百姓，本來升堂之前想的好好的。
結果被殺威棒這麼一嚇唬，在公告上答非所問開始胡說八道。
本來有利於自己的事情，全都被他說錯了，最後只能以失敗告終。
看到衙役們的態度，石明海就感覺到此事不對勁，這明顯是在嚇唬老人家啊。
之前驗屍官就有些不對勁，如今衙役們又這個樣子，此事恐怕有蹊蹺啊。
可惜的是老人家只知道時候幾名闊公子害死了自己孫女，並不知道他們的名號，也不知道他們是哪家的公子。
要說唯一知道的，那就是酒樓的老闆張威。
因為當時掌櫃的喊他老闆，老人家是聽到了的。
“堂下所跪何人？”知府大人啪的一拍驚堂木，開始問話了。
“草……草民殷飛鵬。”老人家哆哆嗦嗦的回答道。
“為何事擊鼓鳴冤？”
老人家一聽這不廢話嘛，我剛才在外面的時候就說了，你們都已經驗屍過了。
可他不敢這麼說啊，只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又敘述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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