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要提吊死之後,人的舌頭還會伸出來,眼也會翻上去,臉色鐵青,整個人可以說是相當的醜陋。
趙博文先拎出來一名紅毛國士兵問道:“說吧,他們中誰是你們的人。”
那名士兵拼命的搖著頭喊道:“不知道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話音剛落,趙博文就提著他的領子,把他扔給了士兵。
只需要一個眼神,士兵就把他掛行了絞刑架。
那名紅毛國士兵被繩子套進脖子掛在上面,雙腿不停的等來等去,臉色開始漲紅。
他的嘴一張一合的,不知道是想喘氣兒,還是想說些什麼。
就算他想說些什麼,也已經來不及了。
以為此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,血液已經無法迴流。
氣管也被擠壓的越來越狹窄,幾乎上無法呼吸了。
接下來跟預料中一樣,一些黃色的東西開始順著他的褲子往下·流。
由於在山裡躲了一段時間,他的白褲子已經不是純白色了。
可這也不妨礙,人們看清楚有一些東西,順著他的褲子流了下來,甚至還滴在了地上。
接著趙博文又提起了第二名紅毛國士兵,還是問了同樣的話:“他們裡面,誰是你們的人。”
這名士兵在驚恐之中,嘴裡喊出了一個人名。
名字喊出來之後,部落裡的全體成員都是一愣。
因為他喊得不是別人,正是他們已經犧牲了的族長。
負責翻譯的小青年給趙博文說了一下情況,然後他使了一個眼色。
於是這名紅毛國士兵,就又被掛上去了。
宋家軍立的這個絞刑架,可不是隻有一根繩子,而是一排有二十個位置。
別小看這二十個位置,足以把所有的紅毛國士兵給吊死了。
因為前面已經吊死的,會陸續的接下來。
就這樣在前面十八個紅毛國士兵都被吊死以後,第十九個人終於說出了一個有效的名字。
這個名字確實代表了部落中的一名成員,而且這名成員在聽到自己名字後轉身就跑。
他要是表現的鎮定一點,或許還能糊弄一下。
這樣轉身就跑,就等於是承認了自己是紅毛國的奸細。
都不用宋家軍士兵們出手,部落裡的人就把他給按在了地上。
老族長走上去,先是給了他兩個耳光,然後嘰裡呱啦的說了一些什麼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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