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早飯,婆婆帶陸嘉去了後院祠堂,叫我去擦供桌。
祠堂正中供著一尊送子娘娘像,就是江嶼川從大水裡抱回來的那一尊。年頭太久,臉上的漆都斑駁了,上面罩著一塊紅紗。
婆婆跪在蒲團上,雙手合十,拜得比誰都虔誠。
“娘娘保佑,保佑嘉嘉生個大胖小子。”
“再保佑那個不下蛋的,早點從江家滾出去。”
我手裡的抹布停了一下。
她兒子拿命抱回來的像,她跪著拜我,求我趕走我自己。
陸嘉靠在供桌邊上,順手從供盤裡拿了個蘋果啃。
“阿姨,娘娘不會怪我吧?我餓了,寶寶也餓了。”
婆婆趕緊起身扶她。
“傻孩子,娘娘疼你還來不及,吃,多吃點。”
陸嘉把啃剩的半個蘋果放回供盤,正對著娘娘像的臉。
下午我在花園澆花,看見假山後面有兩個人。
陸嘉夾著一根菸,靠在趙峰懷裡,趙峰的手放在她肚子上,一下一下地摸。
一個懷著孕的人,抽起煙來比誰都熟練。
我拿出手機,拍了兩張照片。
那兩張照片,我在保姆房裡翻來覆去看了一下午。
天黑透了,我敲開了江嶼川書房的門。
“陸嘉的孩子不是你的。”
他手裡的鋼筆一頓,抬頭看我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姜禾,你自己生不出來,就往嘉嘉身上潑髒水?”
“她為了我連名聲都不要了,你呢?”
我盯著他:“她懷上那晚你喝斷了片,是趙峰把你送進酒店的吧?那晚的事,你記得幾分?”
江嶼川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。
那晚他醉得人事不省,是趙峰扶他進的房間,第二天醒來,陸嘉就躺在他身邊。
他的眼神晃了一下。
我攥緊了手機。
書房門忽然被推開,陸嘉揉著眼睛站在門口,身上還穿著他的襯衫。
”。嘛我陪陪你,疼子肚我,哥川“
。回沒都頭,去過了走邊我從,來起站川嶼江
。氣熱著冒還,湯藥的乎乎黑碗一著放上櫃頭床,房姆保到回我
。珠佛著捻裡手,邊床我在坐婆婆
”。了喝“
”。產家搶子孩的嘉嘉跟來回種野個抱天哪,家江了離你得省,了淨乾喝。湯子絕是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