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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邁巴赫下來後,我火速簽了顧瑾澤給的意向合同。
年薪百萬的底薪,外加專案分紅,連公章都蓋得齊齊整整。
回到宿舍,我洗了個熱水澡,給手機設定了免打擾,準備美美享受優質睡眠。
但有些人,顯然沒有被資本的鐵拳錘清醒。
凌晨一點半,窗外電閃雷鳴,瓢潑大雨傾盆而下。
這本該是極佳的助眠天氣,樓下卻突然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深情呼喊。
“姜安琪——!你下來!”
“我知道你在看!我不信你真的不愛我了!”
“只要你把小叔的合同退了,我什麼都依你!姜安琪——!!”
大少爺開啟了古早虐文男主的經典技能:大雨夜下跪喊麥。
宿舍樓裡的燈陸陸續續亮了起來,不少女生趴在陽臺上興奮地吃瓜:
“天哪,那不是顧時宴嗎?”
“頂級太子爺淋雨求複合?好深情啊,這都不原諒嗎?”
深情?
我一把掀開被子,腦仁突突直跳。
老孃深度睡眠剛睡了四十分鐘,就被這傻逼的嚎叫聲強行開機。
熬夜會掉頭髮,睡眠不足會降低明天去顧瑾澤公司報到的腦力,這損失誰來賠?
他自己犯賤淋雨洗腦子,憑什麼剝奪老百姓的睡眠權?
我掏出手機,熟練地翻出校園保衛處的24小時熱線。
電話一秒接通。
我壓低嗓音,語氣極其驚恐嚴肅:
“喂,保衛處嗎?女寢6號樓下,有個男的精神失常,疑似狂犬病發作。”
值班大爺一激靈:
“啥?狂犬病?!”
“對!他渾身溼透,面目猙獰,一邊在大雨裡狂吠,一邊四肢抽搐,嚴重威脅到了整棟樓女生的生命財產安全!”
我頓了頓,體貼地補充建議:
“大爺,別空手來。麻煩多帶兩個防暴鋼叉,再帶個大網兜。對,一定要結實,千萬別讓他咬著路過的同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