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動手我叫保安。”
爸爸的手僵在半空。
我怔怔看著護士。
她只是把輸液瓶掛好,淡淡說:
“病人需要休息。”
那一刻,我突然發現。
原來離開那個家。
爸爸的巴掌也不是想落就能落。
下午,班主任又來了。
她告訴我,學校沒有批准休學。
“你養好傷就回來。”
“宿舍還有空床。”
“如果你暫時不想回家,我可以幫你申請住校。”
我眼淚一下掉下來。
“真的可以嗎?”
她笑了。
“學校本來就是讓你讀書的地方。”
擦了很久都擦不乾淨。
從小到大。
爸媽總說我住哪裡、讀哪裡、什麼時候走,都得聽他們的。
我也一直以為。
沒有他們點頭。
我哪裡都去不了。
出院那天,媽媽沒有來。
爸爸也沒有來。
只有同桌和班主任在門口等我。
我拄著柺杖,一步一步走出醫院。
老師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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