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休假最後一天了吧?”唐瑾想起他說三天的假期。
“嗯,明天部隊開慶功會,家屬都可以去參加。”慕恆的話彷彿是邀請,唐瑾本來想說她很忙,想到要借人家的兩千塊,算了,就去看看他的表彰大會吧。
“好,到時候我和秀蘭嫂子一起去。”
“那我上午去市裡一趟,找楊大哥陪我去傢俱廠一趟,需要定做些東西。中午不一定趕回來,你去吃食堂吧。”唐瑾想著今天的事情還很多。得趕緊出發。
“我陪你去。我今天沒事。”慕恆一聽,她要去見昨天那個姓楊的,怎麼可能放她單獨去。
唐瑾可沒想那麼多,有現成的司機,她當然也很樂意。“行。”
兩人一起下樓,剛好碰到潘金鳳開門,唐瑾趕緊雙手挎住慕恆的胳膊,然後向她拋了個得意的笑臉。
氣的潘金鳳在身後偷罵:“狐狸精!”
這半個月不見,唐瑾咋變這麼漂亮了?不是,她本來也漂亮,可是被那身土的掉渣的衣服給遮掩了,今天穿的裙子咋這麼好看?
還有,慕恆竟然不嫌棄她了?
這個認知讓潘金鳳氣的牙癢癢,不行,她得找張培培去。
這邊,張培培正在文工團排練節目,明天她仍是主唱,而且是為了給慕恆慶功而唱,她的主場,她一定要好好把握,讓慕恆對她刮目相看。
所以今天,她排練的格外認真
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
毛主席就是那金色的太陽
多麼溫暖 多麼...
“培培,培培。有人找你。”毛小玲大聲喊道,她是明天的節目主持人,和張培培關係很好。
張培培歌聲被打斷,有點不悅的走了過來,“誰找我?”
“潘金鳳找你。”毛小玲也是認識潘金鳳的,那女人經常來找張培培。
張培培不情願的走了出去,其實,她根本就看不起潘金鳳,這女人沒啥文化,土的掉渣,跟個潑婦差不多。和她打交道,也只不過是利用她敗壞唐瑾的名聲而已。
潘金鳳卻以為自己攀了高枝,張培培的父親可是團長,她老公的直系領導。她以為討好了張培培,對她男人的升遷有好處,所以,唐瑾那邊一有風吹草動,她就馬上來說給張培培聽。
“有啥事?快說,我正排練節目呢。”張培培一副高高在上,不耐煩的表情催促道。
“我剛看著唐瑾那小賤蹄子,挎著慕營長的胳膊出去了,跟我顯擺的不得了。你說,我這半個月不在,她咋不鬧騰了?慕營長啥時候開始稀罕她了?”
潘金鳳很是不解,這女人半個月也變化太大了。
“慕恆不可能稀罕她,肯定是她利用失憶為藉口,硬黏著慕恆的?”張培培一聽慕恆開始稀罕她,就氣的不行。
“失憶?她啥時候失憶了?我怎麼感覺她認識我呀?她的失憶是裝的吧?”潘金風想起早上還有剛才,唐瑾看她的眼神,那明明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呀?
“對,一定是裝的,不然慕恆肯定不會搭理她。”張培培也覺得唐瑾的失憶是裝的,那天對她說話,夾槍帶棒的。
“那怎麼辦?我們得想辦法拆穿她。”潘金鳳一臉氣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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