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偉鳴緊接著商譜的話說:“我希望你不要隱瞞。”
“二位長老請問,我只要知道,定然不會隱瞞……我猜,你們是想問昇仙谷里面,是什麼情況吧?”
二位長老一起開口:“裡面是什麼樣,你快說。”
陳夏瞅了二人一眼,微微笑道:“不如,二位長老把其他人也都叫來,我就不用說好多次,一次給你們講清楚。”
他深知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,肯定很多人想聽,不如搞大點排場。
此時,在所有人心中,他必定已被蓋上“仙途渺茫,難成金丹”的定論,那些弟子對他既同情,也鄙視。
趁大家對摺仙谷感興趣,多找人做見證,即使商譜有心偏袒王福,也不敢太明目張膽。
之後與王福做個公平的了斷,然後離開此地,再也不回來了。
繼續留在玉虛派的理由已經不存在。
當初來這裡,只是想見幾個人,如今已了無牽掛,何不離開。
沒想到當初那件事,最終是和了稀泥,沒有得到全部公道,令人有些意難平。
黃掌門、楊長老沒有受到報復,只是抵不過歲月長河,大恩無法報。
至於陸輝跟姚家姐弟,在此地都會過得很滋潤,沒啥好擔心的。
而且,陳夏覺得前世給了陸輝三瓶丹藥,幫助他修到築基中境,心裡也不再覺得欠著恩情。
當然,姚家姐弟的恩情,暫時沒法報,留待以後再報了。
餘偉鳴拿出一隻銅鈴,敲了起來,鈴聲在整個門派迴盪,聲音柔和,傳得極遠。
不一會兒,從各峰湧來許多弟子,遠處飛來幾道御劍的身影,陳夏看到了陸輝,心中鬆了口氣。
連韓鱗也飛過來。
悠遊峰腳下,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。
“餘長老,你發出警報,召集我們到此,有什麼要緊的事?”韓鱗問餘偉鳴,面色不大好看。
長老們都有一個召集銅鈴,不遇最重要的事,不應該動用。
餘偉鳴說:“陳夏昨晚進入昇仙谷,我問他裡面是何情形,他說不如叫全派的人一起來聽,免得以後見一個回報一個。我深以為然,所以召集諸位長老過來,沒想到驚動了掌門。”
商譜也說:“我們嫌晦氣,在山腳下這裡,地也開闊,就聽他說一說如何?”
韓鱗的臉色這才稍稍和緩,瞥了一眼陳夏,眼神中充滿了鄙夷、幸災樂禍。
陸輝面色沉鬱,看了陳夏好一會兒,長長嘆了口氣,但沒說話。
該到了人都到了後,陳夏開口:“掌門,各位長老,諸位師兄,昨晚王福趁雨大,偷襲我。晚輩修為低,打不過,被他封死所有退路,只能逃往折仙谷。”
韓鱗眉頭一皺,喝道:“你最好說昇仙谷。”
陳夏微微一笑:“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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