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夏也是一臉懵逼,《藥人術》抄書不抄全,真是害死人。
樑子辛告訴他們,黑曼陀羅花,在很古老的年代,是魔修們十分喜歡的一種修煉方式。
它全身劇毒,燒成灰燼後,只能解一部分毒,並不能根除。
若是沒有把毒排出體外,漸漸地會損傷到根基,無法繼續修煉,嚴重的話會修為倒退,直至淪為凡體。
玉虛派的弟子們聽到如此,心都要死了。
這些天連續遭遇挫折,好不容易換了個做事公道的掌門,卻又這個樣子,天要亡玉虛派嗎?
陸輝忙問根除毒素的辦法。
樑子辛說:“我不懂此道,但我們長延宗的藥王荀禧,或許知道,你們不如隨我去長延宗問問。我想,藥王荀禧看在同道的份上,會出手相助。”
陸輝苦笑著對餘偉鳴幾位長老說:“沒辦法,我就跟梁長老同去一回,門裡的事,你們商量著辦吧。”
幾個長老只能點頭同意。
陸輝急忙回屋準備謝禮。
此去長延宗,少不得拜見對方掌門,需要備一份禮。
求人家荀禧救命,又得備一份禮,不,兩份。
玉虛派越搞越窮。
剛收拾好行禮,陳夏又神神秘秘地進來,強行索取兩瓶練氣境吃的丹藥。
“你要來幹什麼?”
“送人!”
“送誰?”
“你別管了,我很可能不會回來了,不能全讓你做人情。”
拿到藥後,急忙去見姚雪菲姐弟,一人塞了一瓶。
“沒事送我丹藥幹什麼?”姚陽毅還沒反應過來。
姚雪菲嘆了口氣,接過來,柔聲道:“你是真不打算回來了?”
啊?姚陽毅這才晃過神來,臉上頓時浮現出悲傷。
“也不是不回,只是,可能要去很多年。”陳夏急忙解釋,“我肯定還是玉虛派的弟子,以後那長老的位置,還得是我的。”
姚雪菲不置可否,並不相信,但也沒有太大悲傷。
眼神中流露出一種看穿人世的豁達表情。
“中洲雖好,可不容易去到,路途遙遠不說,還充滿危險,希望你解好毒後,能順利達到中洲。”姚雪菲真心祝福。
陳夏笑笑揮手,告辭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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