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禧當場檢視陳夏二人,確定他們真的中了黑曼陀羅花的毒。
“你們現在只是每日發作幾次,處於中毒的初期,兩三年後,最遲五年,你們就會修為盡失,淪為凡人。”
荀禧給出了精確的判斷,陸輝急忙求救。
把帶來的禮物都擺上,但荀禧看都不看一眼。
“二位道友,這種魔物,極其罕見,我確實能醫治,但是……”荀禧慈祥地笑起來,“治療的價格很高,我無法給你們免費醫治。這點東西,不夠。”
“藥王覺得該多少,儘管說個數。”樑子辛在一旁幫腔。
“兩萬靈石。”荀禧也不含糊,直接報出一個讓陸輝感覺天塌下來的數字。
玉虛派全年的收入也不超過一萬靈石,這不是要命嗎。
“前輩,這個價格太高了點,能不能……”
荀禧笑著打斷陸輝的話:“陸道友,我不是獅子大開口,這種魔物極其罕見,治病所需的藥物,也貴重無比,非南天六國所產。”
“我總不能為了救你,把我搞到破產吧?往後我這藥王谷,還能不能開了?下次遇到同樣的人,還能不能救了?”
“我並非要賺錢,成本就是如此。”
“你們就是在中洲,治療這種被魔物侵蝕的病,也得數千靈石。”
樑子辛身為金丹長老,把玉虛派的掌門帶來,結果被人喊那麼高的價格,自己都感覺,我是不是當了掮客?
見陸輝啞口無言,主動開口:“荀前輩,話雖如此,這個價格還是太高了,別說玉虛派是個小門派,就是我長延宗,也沒幾個人能出得起這個價格。”
聽到“小門派”三字,陸輝感覺無地自容,忙拉著樑子辛的手說:“梁長老,我想,荀前輩也不是亂開口,他說這個價格,必有道理。”
陳夏問:“能不能賒賬?我們有門有戶的,不會賴這個錢。”
“是啊,賒賬吧,我給他們擔保。”門外忽然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。
門簾一挑,柳元均進來。
眾人忙起身,把柳元均讓到上首坐下。
陳夏鬆了口氣,有長延宗的掌門擔保,這事妥了。
荀禧嘆了口氣,對柳元均說:“柳掌門,不是我不給面子。我是個醫者,死在我面前的人多了,救不過來。”
聽到荀禧稱呼柳元均為“柳掌門”,果然不是以長延宗弟子的身份說話,陳夏心中不由得一緊。
柳元均笑道:“荀道友向來慈悲,這位是我們楚國的宗門掌門,為了楚國的道統傳承,可以優惠一些。”
荀禧竟然一點面子也不給:“柳掌門,別看我長得慈眉善目,但我從不做慈善。”
“天地間生一人,死一人,都有定數,我不能逆天而行。南天地帶,靈氣稀薄,連棵靈草都難以生長,他們卻中了魔花之毒,這不就是命麼?”
“我為了他們二人,把家底都掏空,我的慈悲,不就變成無根之木,無源之水了嗎?”
“還是不做慈善,做個買賣吧,但我真沒掙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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