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將訊息留在何處?以什麼方法留?你是怎麼得到的?”俞霖誠摯地求教。
陳夏心想,俞霖非常自負,躲在背後操控別人,最難受的事就是居然有人比他還聰明。
“我在厄土的一舉一動,不都在你的監視之下嗎?”
俞霖冷冷地說:“我一直處於休眠狀態,都是由我分出的一縷意志,與玉仙兒掌控局面,畢竟不是我親臨,而且,那麼遼闊的厄土,我不可能時時盯著。”
眼神充滿了求知慾。
陳夏得爭取時間,只能繼續勾起他的興趣:“要我回答不難,但我很好奇,你破不掉肖慶之的長生法陣嗎?”
“你剛剛才說,我怎麼能完全控制住一位大乘期?何況,他在中洲地界,我在厄土,中間隔了個傳送陣。”
“所以你唯一能做的,就是汙染肖慶之的若木燈盞,令他不能修煉魂魄。”
俞霖有點驚訝:“你連這個也知道?”
沉默片刻,低聲問:“難道數萬年時間,他還能存在,親口告訴你不成?”
陳夏想起肖慶之說半截話沒說完,就徹底灰飛煙滅,不覺可憐。
“是的,你自以為得計,壓制他數萬年,但他依然能將重要的東西交到我手上!”
俞霖暴怒地喝道:“不可能!他的東西在哪裡?藏在何處?”
陳夏拿出一顆金豆子。
“這就是肖慶之留給我的秘籍。”
扔在空中,展開成一張金箔。
俞霖眼神震撼。
金箔只展開一秒,陳夏迅速收起,不讓他細看。
俞霖怒目圓睜,吼道:“他藏在哪裡,他藏在哪裡?”
“他將其藏在自己的道場下面,被長生法陣壓住。”陳夏鎮定地說,死死盯著俞霖的臉。
俞霖先是一愣,眼神迷離。
旋即眼睛一亮,倒吸一口氣。
“你是說,這東西並不在長生法陣之內?還留在道場底下?”
“然也。”
俞霖七隻手亂拍,讚歎道:“聰明,厲害,給我玩了一手燈下黑!”
“修到大乘境界的人,哪有蠢的?你太自大了。”
反噬已結束,心裡鬆了口氣。
俞霖桀桀桀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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