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們要把這場仗當作“解放美國的最後一戰”來打,那麼姿態本身就是一種力量。”
韋格納安靜地聽完了三人的發言。他把雙手擱在桌面上,指腹沿著桌沿慢慢摩挲了一段。
“姿態當然重要。”
他說,
“但姿態的底氣要從實際的行動裡來。
我們之前在冰島部署的部隊已經準備得夠久了,隆美爾和本德爾那邊是一級戰備狀態,隨時可以動。
他們的目標一直是聖皮埃爾和密克隆群島——法國臨時政府的最後一塊立足點。
這個目標到現在還沒有動,是因為我們一直在等一個更有利的國際時機。”
他頓了一下,目光從桌面上抬起來,緩緩掃過在座所有人的臉。
“現在時機到了。那些法國流亡分子是英美的殘餘勢力在北美的最後一座橋頭堡。
清掉他們,不光解除了北美方向的一個側翼隱患,更重要的是——我們打通了一條從冰島經格陵蘭到北美大陸的直接通道。
這條通道一旦打通,歐洲對美共的支援線就不再需要繞遠路,無論是人員轉運還是物資輸送,效率至少能翻一倍。”
他拿起一支筆,在克朗茨攤開的那張地圖上劃了一條粗線,從冰島延伸向西,穿過格陵蘭南端,連到了北美大陸東岸的某處海岸線。
“這是我們要走的路。冰島的部隊收拾掉法國臨時政府的殘餘之後,整個北大西洋的控制權就完全掌握在我們手裡了。那時我們向北美的任何支援都將不再受到干擾。”
他放下筆。
“同時,我國本土的部隊進入全面戰備狀態。不是說我們現在就要往美國派兵——那還太遠,讓國內所有相關部門把調子調整到“我們在為一場大規模行動做準備了”這個層面上來。
船廠、兵工廠、運輸部門,所有環節開始提速。
我們給美共的支援要在現有基礎上增加一個級別,不只是彈藥和口糧,還有技術顧問、工程人員、通訊裝置。
他們推進得越快,我們就能越早把北美納入到整個歐亞體系的聯通框架裡來。”
他說到這兒停了一下。
“這場仗不會短,但也不會太長。
羅斯福撐不了多久。他一邊的軍隊不想打,另一邊的後援已經在斷了。
日本人在朝鮮被打垮之後,他手裡最後一張牌實際上已經廢了。
而我們這邊——歐洲已經整合了,蘇聯是穩固的,東大那邊正在解放朝鮮全境,整個社會主義陣營的版圖正在合攏。
美國現在那個狀態,就是我們合攏這張圖的最後一塊拼圖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幾息。
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這段話的分量。
克朗茨最先點了頭,他站起來把地圖上的那條紅線看了一會兒,然後說“我這就去聯絡冰島方面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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