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,散仙門檻極高,非得修到渡滅後期、凝成合真境才算摸著邊兒。但林海不一樣……他懷裡揣著整座玉髓礦,底氣足得很。更巧的是,這《誅仙劍胎》不怎麼挑天賦,反倒看重兩點:心性穩,腰包厚。偏偏這兩樣,他一個不少。
南宮抱著剩下三本秘籍,眸光微斂,如秋水凝霜。下一瞬,三本書無聲燃起青焰,眨眼燒盡,只餘幾縷灰煙。
“午飯你去做,飯堂食材齊全,自己看著辦。”
她說完轉身就走。
林海急了:“那你幹啥?”
南宮腳步不停,只側過半張臉,淡聲道:“煉氣。”
四個字,輕飄飄的,卻像塊石頭砸進林海心裡……先天高手啊!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金山島上,她要捏他脖子,跟掐螞蟻差不多,喊破喉嚨也沒人搭理。
他一個只會煮泡麵的大學生,在廚房裡折騰半天,端出來的還是那盤番茄炒蛋。
乾朝神州的調料比他想象中豐富得多,八角桂皮花椒胡椒,樣樣不缺;更有不少他叫不出名的香料,帶著淡淡異香,聞著就知不凡。可再好的料,也架不住他手生。
兩人連吃五天番茄炒蛋後,一向靜若幽蘭、淡如古佛的南宮終於繃不住了,盯著那盤紅黃相間的菜,一字一句:“下次再讓我看見它……我就坐這兒,盯你吃完。”
打又打不過,跑又跑不掉(一齣島就得被逼婚),林海委屈得快冒泡:“我……真就會這一道!”
南宮抬眼,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,嫌棄都懶得藏了:“過來,打下手。”
林海秒變哈巴狗,屁顛跟進廚房,搶著淘米洗菜,勤快得不像話。其實他自己也早膩透了……可島上就他倆,總不能天天對著鍋嘆氣。南宮肯下廚,簡直是救命稻草。
灶火噼啪,油香四溢。南宮低頭夾起一根青翠菜絲,指尖細白,剛出鍋的熱氣燻得她眉心微蹙,輕輕吹了兩下,才小心送入口中。眉頭漸漸舒展,眼裡浮起一點淺淺的得意:“成了。法海師弟,盛飯。”
林海猛地回神,手忙腳亂端碗盛飯。飯菜上桌,兩人對坐,熱氣氤氳裡,他忽然覺得胸口暖烘烘的,踏實得厲害。
“嚐嚐。”
南宮一雙清亮的眼睛直直望著他,一眨不眨。上輩子連女生手都沒牽過的林海,心跳漏了半拍,夾起一筷送進嘴裡,誠懇點頭:“有點淡。”
南宮眼皮一跳,夾起自己炒的青椒肉絲嚐了口:
“沒淡啊,是你嘴太重。”
林海拜渡真為師後,練功格外賣力。後天修士沒煉氣法門,全靠打磨筋骨氣血,一天下來汗出如漿,口味自然就偏鹹了點。
他又夾了一筷送進嘴裡,笑得眼睛眯成縫,傻乎乎地直點頭:
“咦?這回又不淡了,香!”
南宮被他這副憨樣逗得“噗”一聲笑出來,整間屋子彷彿都亮了一瞬。林海脫口而出:“師姐真好看!”
話音剛落,南宮笑意戛然而止……人像換了副皮囊,端肅清冷,眉宇間浮起一股不容近身的威儀。
林海正嚼著肉絲,含含糊糊補了句:“真的香!”
南宮沒接這話,只慢條斯理夾菜,嘴角卻悄悄往上提了提。
接下來五天,桌上天天都是青椒肉絲。第六天一早,林海盯著那盤熱氣騰騰的綠油油,終於繃不住了,對著盤子哀嚎:
“師姐……你該不會只會做這一道吧?”
:上桌在拍掌一”啪“,臉的紅微起板,輸認肯不來向可,熱一臉宮南
”!強柿紅西那你比也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