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柄飛劍全由燕赤霞一人操縱,藍染只消攥緊劍柄不撒手,閉著眼也能穩穩落地。
劍尖依次點地,藍染凍得牙齒打顫,手指哆嗦著指向破廟裡間:“人……就在裡面。”
林海與燕赤霞飛快交換一眼,腳步未動,卻已暗中繃緊了筋骨,氣息沉住,蓄勢待發。
來路上藍染說過:她和白雲分別那晚,天黑得滴墨,連顆星子都尋不見。白雲剛把林海的事交代完,破廟門口便來了三個生人。
據她講,白雲一見這三人,臉色霎時沉了下去,當即讓藍染坐到自己身後,不準出聲,更不許搭話,隨後便閤眼誦經,再沒抬過頭。
進來的三人……一個笑呵呵的中年商人,一個風姿綽約的少婦,還有一個斯斯文文的書生。
藍染聽話坐在大和尚背後,眼睛盯著他們,心裡直犯嘀咕,可又說不出哪兒不對。
那三人壓根不瞧唸經的白雲,反倒圍著藍染熱絡得很。書生從懷裡掏出個還冒熱氣的包子,遞到餓得眼發花的藍染面前,嗓音古怪地嗡嗡迴響:
“小兄弟,有緣相逢,吃個包子吧。”
藍染腦子一懵,伸手就接。指尖剛碰到包子皮,白雲猛地一聲低喝……
“咄!”
她手一抖,包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竟“噗”一下彈跳起來,活脫脫一隻鼓著腮幫子的癩蛤蟆!
藍染頭皮炸開,抬頭一看……那三人臉上的笑全變了味兒,嘴角咧得極寬,眼神陰冷黏膩,像蛇盯住了老鼠,分明已看穿白雲的底細,正一點點撕下人皮,露出爪牙。
直到這時,藍染才猛然醒過神:怪不得不對勁!這三個人,地上沒有影子!
篝火“嗤”地矮了一截,眨眼熄透;一簇幽藍鬼火無聲騰起,整座破廟霎時浸在水底般的冷光裡,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。
……
……
“後來你是怎麼逃出來的?”
林海聽罷,心頭已篤定那三人是陰物,語氣沉了下來。
藍染眼圈通紅,聲音發哽:“白雲大師割開手腕,血灑在地上,給我鋪出一條路……他們怕他的血,誰都不敢往前湊,我就這麼跑出來了。之後的事……我真不知道了。”
林海低頭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灰土、衣衫邋遢的小姑娘,想起她在林子裡把自己當壞人、手忙腳亂攔路的樣子……笨是真笨,可這份實誠,如今世上還真不多見。
可越是這樣,他越不敢輕信。
這世道太邪門:畫皮能換臉,屍傀能詐死,前兩天那個倩娘,連哭帶笑演得比戲臺上的角兒還真。哪一樁不是環環相扣?哪一次不是拿命試錯?
若藍染真是那妖鬼派來的餌,自己一頭扎進去,豈不成了送上門的香火錢?
說實話,要不是燕赤霞站在旁邊,林海絕不會這麼貿然撞進來。
藍染心思乾淨,壓根沒琢磨林海這些彎彎繞,只急得直跺腳:“我在路上被人騙光了盤纏,餓得快倒了,是白雲大師救的我!他病得只剩一口氣,還把最後一個饅頭掰開,一半塞給我……你們到底救不救他啊?!他信你們才讓我來找,結果你們在這兒磨蹭……”
話沒說完,林海心裡已劃過一道亮光:
白雲受傷在先,且傷得不輕。
。傷重的源本及損是麼要,毒劇骨蝕是麼要,的”在病重“他能,碎碾氣元被早痛病常尋,為修的期後滅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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