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行佩渾身殺氣四溢,眼前的陳夏,令他稍微有點驚訝。
他沒有感覺到此人流露出一絲畏懼情緒。
太不可思議了。
從來沒有人能在他盛怒的時候,表現得如此淡定。
而且眼神清澈,頗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意思。
其實,陳夏是在回憶自己這一生,我這一生,如履薄冰……
沒有辦法自救,連逃都懶得逃。
常行佩輕蔑地開口:“修仙之人,要謹慎行事,不要沾染不祥之物,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,沾了就難以擺脫。”
陳夏仿似從迷夢中驚覺,困惑地問:“沾染了魔道,真就不能洗乾淨嗎?”
“從未聽說過這種事情。”
“我若不是遭遇危險,根本就不會動綠鬼劍。”陳夏為自己嘆息,“我若是呆在大宗門,或許也能像前輩一樣,兩耳不聞窗外事,什麼是魔道?見都見不到。”
常行佩點頭:“說的很對,這不就是命麼?”
陳夏長長嘆了口氣,這句話居然沒法反駁。
一個人來到世上,出身是最重要的事情,這是一個人的起始條件,但卻無法選擇。
林少洋忽然開口:“常長老,要不,把他關起來吧。他是文山門的長老,是文山門修為最高的人。”
常行佩嗤地笑了起來:“你還提文山門,要不是他招來的禍,文山門還過著平靜的日子呢。”
“他殺了白鷹會的元嬰大修,也算是有功勞吧,就這麼處死,別的門派會怎麼議論?”林少洋輕聲表達質疑。
“大概會誇讚我清除了一個魔道人物。”常行佩冷冷地說。
就在這時,呆在鳴蟬劍裡的洪籌,忽然透出一縷神識,被陳夏感應到了。
“別犯傻,拿起劍,我帶你逃。”
他以前會把鳴蟬劍別在腰間,將綠鬼劍和八瓣劍藏起來。
自打殺了丁蘊真後,三把劍都背在後背,不懼公開展示。
此刻為了方便交流,急忙把鳴蟬劍拔出。
常行佩嘴角一翹,難以置信,怎麼滴,還要跟我動手?
“你怎麼帶我逃?你跑出來跟他打,掩護我嗎?”
“我能極大地增加你御劍的速度,但要耗費我的力量,持續時間可能不會很長。”
陳夏恍惚想起,曾經踩著它御劍的時候,是極大地增加過速度。
心裡很激動,想不到洪籌前輩還有如此特別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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