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璟擴散神識,查探整個夷門山,沒有發現任何人。
神識掠過陳夏所在的山坳,被法器阻擋,感應不到。
陳夏的修為比周璟高,憑著法器,可以不那麼輕鬆地騙過周璟。
擴散神識是很容易疲憊的事情,在沒有具體懷疑目標的時候,不大可能將神識集中關注於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山坳,所以就被騙過了。
等了一會兒,估計周璟收回神識,陳夏再擴散神識,謹慎地觀察二人。
角度正好,看到了另一張熟悉的臉:聶子鈞。
心中大喜,多日不見,甚是想念。
在櫻島私放聶子鈞,一直擔心他,會不會被正道宗門弟子截殺在半路。
“老東西挺機靈,在逃生這一點上,智慧不輸周璟。”
從剛才周璟的話裡,陳夏猜測,應該是他們丟失櫻島,受到處罰,安排到修餘國的分壇。
如今就受修餘國分壇的派遣,到這裡調查夷門宗。
自己在夷門山摸了幾天,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正好,可以詢問聶子鈞。
看到他們二人,陳夏從腦子裡否定了一個弱弱的猜測:夷門宗被滅這件事,十有八九不是白鷹會幹的。
夷門宗被滅派,是因為出現了絕煞劍殘片,魔道人物自然是最大嫌疑犯。
白鷹會的嫌疑毫不客氣排第一。
對於這個公認的看法,陳夏一直存有懷疑。
如今見到周璟跟聶子鈞二人,這個弱弱的猜測自然可以打消了。
白鷹會自己做的事,而且還過去了三年,沒有任何理由派人回來檢查。
陳夏暗中觀察,希望能瞭解更多夷門宗的事情。
如果現在馬上出手,把周璟給殺了,自然也能從聶子鈞嘴裡聽到許多資訊,但畢竟多聽一個人說,總比只聽一個人好。
周璟、聶子鈞二人,以正常人類的手段,在大殿區域慢行,用眼睛、神識、嗅覺來觀察。
陳夏暗道:“大殿區域我查過,絕對沒東西,你們能不能換個地方?”
二人在大殿區域走了一圈,甚是不耐煩。
“老聶,丟失櫻島,上面怪我不能拼盡全力死守待援,將責任全都推到我身上,還將我所有手下遣散,發配到修餘國來當個副壇主,卻只允許我帶一個人來。我只要你,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
聶子鈞誠懇地說:“當然知道,是你要帶挈我。”
周璟嘆氣道:“是因為你平日不喜歡爭,為人正直,跟你打交道,不用太費心機。”
“哪裡哪裡,承蒙抬愛。”
陳夏替聶子鈞不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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