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傳聞不知真假,也不知有沒有用,多知道一些資訊,總歸沒錯。
從凡人嘴裡搞清楚夷門宗弟子的名單,這有點強人所難。
陳夏也不著急,這事可以求助聶子鈞。
於是,動身去東英縣。
走到半路,忽然想到一個問題,不禁毛骨悚然。
“我身上可是帶著兩塊絕煞劍殘片。”
“兇手是個遠遠超過我實力的人,如果被他發現,我的下場就會跟夷門宗一樣。”
“這個絕煞劍到底有什麼厲害的地方?值得大修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韙,做出滅派的舉動,引起整個天下的關注?”
腦子裡又浮現出許重山的臉。
老東西,當真不知道絕煞劍的用處嗎?
我怎麼隱隱有種掉坑裡的感覺!
走了十來天,來到東英縣,找了個客棧住下。
原來,此地離黑熊崖有一百五十里,是修餘國,最靠近白鷹會組織的地方。
從東英縣往北,就能到黑熊崖,但是這一百五十里,沒有任何村莊。
由此可見,白鷹會在哪個國家都是一顆毒瘤。
東英縣也很小,在這裡能聽到的訊息,全是關於白鷹會的。
在這個地方,黑熊崖與百姓取得了一個平衡。
無聊地待了十幾天,晚上,聶子鈞悄然來到。
從窗戶進來,先順手設個陣法禁制,然後才開口說話。
“老弟,我聽說九雲宗出了大事,許掌門仙逝了。”
“我還聽說,他的死,跟你有很大關係。”
陳夏一愣,忙問:“你聽到的是怎麼說的?”
“許掌門去尋找我們白鷹會前掌門,殷雲所留下來的絕煞劍殘片,結果被殷雲的機關害死。”
陳夏笑了笑,這段故事完全正確,還是他告訴九雲宗的。
但是不想聊此事,此事涉及到許多秘密,不大想讓聶子鈞知道。
沒想到,聶子鈞接下來的一句話,讓他嚇了一跳:“我還聽說,許掌門拿到的絕煞劍殘片,被你帶走了。”
“不是,這是毀謗啊……你哪裡聽來的。”
“我在黑熊崖聽到的啊,要不是連續出現絕煞劍的傳聞,黑熊崖也不會上心,要去夷門宗檢視。”聶子鈞嚴厲地盯著陳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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