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廷珏愕然地看著梁燦。
梁燦則迷惘地看著問天觀,輕聲說:“我感覺到護山大陣所反彈的靈氣不大對勁,但看不破。”
陳夏說:“我也說不上來,就是感覺,內心不安。”
梁燦愣了,俺也一樣啊。
他剛才閉目不是在休息,而是在感受護山大陣的靈氣波動。
問天觀的護山大陣如此堅固,太不尋常。
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怪的感覺。
高廷珏見梁燦跟陳夏,竟然意見一致,非常震驚,不屑於問陳夏,低聲問梁燦:“你到底發現什麼了?一驚一乍的!”
梁燦沉默不語,陷入沉思。
蕭樂緊皺著眉頭,轉而問陳夏:“你又發現了什麼問題嗎?”
陳夏忙說:“我不相信問天觀的護山大陣能如此強悍,抵抗數百元嬰弟子的攻擊,能這麼長時間。”
“只是因為時間長,所以你才覺得奇怪嗎?”
陳夏總覺得有個疑點,眼睛已看到,而且也在腦子裡一閃而過,就是抓不住。
沉思片刻,提出一個次要的疑點:
“諸位前輩,你們覺得,董藝禎知道你們要來,而且還有問天觀的人跟著,他不會修改護山大陣嗎?”
陳夏敢說這句話,是因為他本身對陣法的研究,堪稱頂尖。
護山大陣,本就是古代仙師前輩所設,董藝禎是化神境,修改這種規模的大陣,不是難事。
廖軒愣住了,這話說得很有道理。
葉斐皺眉道:“我記得董藝禎在陣法上極有天賦,這麼做很合理。”
如果修改了陣眼,甚至將整個陣法都重新設定,那麼他們攻打原本的陣眼位置,就跟閉著眼胡亂轟擊大陣沒啥區別。
林宇說:“胡亂轟也無妨。”
“如果胡亂轟擊有效,我也不攔你們,但你們看,胡亂轟並無效果。”
高廷珏忍不住說“是又怎麼樣?咱們那麼多人,就直接轟吧,浪費許多真氣而已。”
敢情浪費的不是自己的真氣,所以不心疼。
陳夏清晰記得,當初攻擊櫻島,那個大陣就沒有用蠻力進攻。
導致最後,許多人都沒有出汗。
“你這樣做,也不無道理。”陳夏淡淡地說。
這麼多人,平常只醉心於修煉,也沒啥正經事幹,出一身汗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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