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藥,他們得到了,然而,飛昇卻先後失敗了。”
“十位渡劫大修,相繼隕落,舉世皆驚。”
陳夏腦海裡浮現出一副畫面,他想像中的飛昇畫面,這麼多大仙人的隕落場面,那真是十分駭人。
玉仙人沉痛地嘆了口氣:“在那之前,有大修占卦,算出將無人能飛昇,所以那些大修急功近利,不惜獻祭萬千生靈,只為獲得極清淨之力,勇闖厄土最深處。”
陳夏兩眼發直,他沒見過飛昇,也沒見過獻祭一整片大地區的場景,想象能力有限。
喉嚨裡好像堵了口痰,半天,咕嚕出一句:我艹!
實在無法表達內心的感受,只覺空氣似乎凝固,令人窒息。
估計都是正道宗門的掌門級頂級大修,卻做了魔道的事。
“此事是正道宗門的恥辱,所以嚴禁外傳,時間一長,果然沒人知道真相,呵呵。”玉仙兒的語氣充滿譏諷。
然後,從模糊的五官中,透出犀利的目光,掃視陳夏。
陳夏警惕地往後退,凝聚神識,抵抗這種掃視。
“那片地區被獻祭之後,阻礙了地脈靈氣,被稱為小厄土,從此,南天成為靈氣最稀薄的地區。”
“獻祭儀式雖然結束,但影響卻不會停止。那片地區成為絕地,卻還能產生出滅靈珠。”
陳夏不解地問:“小厄土沒有生靈了,怎麼還能產出滅靈珠?”
“不是每年都有人往來穿梭小厄土嗎?附近也會有鳥獸誤入,被吸走了生命,凝結為滅靈珠!”
玉仙兒感慨道:“不知要過多少年,才能生出一顆,竟然被你得到了,這真是莫大的機緣。”
陳夏現在才明白,為什麼當時在小厄土找了許久,也沒再見到第二顆寶珠。
這個東西,竟然是專門在厄土使用的。
難怪那地方被稱為小厄土,確實跟厄土一模一樣,名字絕不會起錯。
玉仙兒忽然問:“我有個疑問,紫府心法,現在還有傳承嗎?我見你們幾個人,都懂紫府心法。”
陳夏心中一緊,在戒山宗獲得紫府心法,全靠自己雙手。
由此可見,玉仙兒在魔宗,並不難監視傳送陣那邊的戒山。
含混說道:“也是機緣巧合,被晚輩學到了。”
這話等於什麼都沒說。
玉仙兒沉思了一下,喃喃道:“可能在雲霄聖地,這些沒用的功法,還能在犄角旮旯找得到。”
居然沒再追問。
陳夏心中越發驚訝。
你丫的自稱是器靈,還說什麼都不知道,其實懂得比誰都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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