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文山門,佔地數十里,每個角落都能聽到。
那些低修弟子還不知道厲害,老弟子驀然想起百年前的大難,不禁毛骨悚然。
“牛兄,多年未見,你快化神了吧?”
陳夏的聲音,從文山門群山深處傳來。
然後,一個身影猛地出現在山門處。
金衛看到陳夏就這麼大大方方現身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,也不管牛榮就在邊上,急忙扯著陳夏的袖子。
“你傻啊,怎麼不逃走!”
“牛榮抓不到你,老子就敢來個一概不承認,我說你躲在裡面,我沒見過,不就完了!”
“你現在出來,不等於說我明知故犯,包庇除魔令上的通緝犯嗎?”
陳夏苦澀地說:“我早該離開的,其實讀了半年書,我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答案。”
金衛不知道他說什麼,愣住了。
咳咳。
牛榮伸手擋住嘴,咳嗽兩聲。
二人當著大家的面,說這些,太不把老夫當人看了。
金衛又氣又急,醒悟過來,牛榮一百多年前就是元嬰,豈是自己一個金丹能輕忽的,頓時啞然。
“牛道友,文山門多次遭難,經不起折騰。”陳夏對牛榮說,“你要找的是我,不要威脅文山門。”
牛榮一揮手,帶來的人從文山門各處飛到陳夏周圍,縮小了包圍圈。
有資格對付陳夏的只有那五個元嬰,其他的金丹弟子,足以震懾文山門所有人。
“既然你憐惜文山門,最好不要反抗,更不要試圖逃走。”
陳夏冷冷地說:“我若要逃,剛才不是更好的機會?”
那數十個金丹一聽,臉頓時紅了。
如果剛才陳夏從他們的方向逃走,他們真未必敢出手。
就在仙朝的人從文山門各處撤回,包圍陳夏時,陳夏忽然感應到,從觀嵐別院方向,傳來一陣靈氣擾動。
仔細一探,竟然是劉真喧跑路了!
遠處,天邊,劉真喧御劍的身影已縮成一個點。
“我去,這個時間點潛逃!”
“這廝果然什麼都知道,什麼都不說!”
劉真喧逃跑,金衛也感應到了,訝異地看向遠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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