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女雖是南天來的,並且與那人是同門,但她並不是那個人。”湯秋眼睛緊盯著吳忠桂,試圖控制吳忠桂的心神。
“打死她,無助於解決你的心魔,反而可能會加重,因為,你隨後肯定會後悔,內心更加不安。”
其實,湯秋自己對姚雪菲的印象就很不好,但能做到不受困擾。
吳忠桂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有些顫抖地說:“你教訓得對。”
湯秋雙手亂晃,不是教訓,哪敢教訓長老……
“掌門的意思也跟你說的一樣。”吳忠桂眼神清澈,出奇地冷靜,“他要我直面自己的一切,包括失敗。”
眼睛轉向姚雪菲,瞪得姚雪菲渾身不自在,突然說:“你是你,他是他,即使你們是同門,但你身上氣質純正,不該代人承受我的厭棄怒火。”
臉轉到別處,那股憎恨的壓力驟消。
“不行,我怒火消不了,你還是離開吧。”
湯秋冷著臉對姚雪菲說:“雲霄聖地不會接待你,趕緊走。”
面對兩位元嬰境的大修,姚雪菲毫無懼色,沉著說道:
“二位前輩不准我進入聖地,一個是說聖地有規矩,我不符合規矩,另一個卻是因為討厭南天玉虛派。”
“也就是說,我能不能進去,純粹看是誰攔我,根本就是隨性而為,對吧?這卻無法令人信服。”
湯秋不耐煩喝道:“我說了,想進入聖地修煉,必須有其他大宗門的大修推薦,否則一律不接收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只有這個原因,而不是因為某個長老個人的喜好?”
湯秋瞥了吳忠桂一眼,冷笑點頭。
“那好,我卻要與前輩說一說,這個規矩,晚輩並不認同。”姚雪菲眼睛閃啊閃的,“憑什麼?難道我不是正道宗門弟子嗎?”
身後攔阻的那位金丹弟子搶著說:“這是掌門下的令,誰跟你爭論!”
姚雪菲回頭瞪了那弟子一眼,大聲說:“那好,我要見你們掌門,當面理論,為什麼要隨便找個藉口,提高入門要求,拒絕與天下同道分享十階靈脈?”
那金丹弟子吃驚地說:“瘋了,你何德何能,見我們掌門?”
“雲霄聖地,乃天下第一大宗門,掌門法力無邊,做事自有道理,但是,難道不敢與人辯論的嗎?”
“總不會是任性妄為,我們還要遵守,只是因為懼怕你修為高,實力強,就不講道理了嗎?”
姚雪菲冰冷的氣質,說出這些大逆不道的話,讓聖地的三位弟子都驚呆了。
“你找死是吧?”金丹弟子怒極,抬手就是一劍。
他在百里之外就沒攔住姚雪菲,放進來胡說八道,自覺犯了大錯,必須親手教訓這個狂妄的外派弟子,不能解除自己的罪孽。
姚雪菲靈巧地閃避,卻沒有還手。
若是動手的話,實力比這個金丹弟子高,自然不會吃虧。
但現場還有兩位元嬰,動手沒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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