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丟失了孩童後,追到這裡,就失去方向了?”
在一處山坡底下,湯秋問一位金丹弟子。
“是的,弟子修為低微……”
“別老拿這個說事情,修為低微是一回事,做事不謹慎是另一回事。”湯秋打斷了金丹弟子的話。
那金丹弟子滿臉通紅,不敢爭辯。
姚雪菲馬上拿出法寶,準備蒐集周圍的線索。
“不用搜了,都過去幾天了,不可能有任何痕跡了。”秦兆豐讓她別浪費力氣了。
李海四處張望一番,問那個金丹弟子:“我現在忽然有個疑問,那個人既然敢搶你的仙童,為什麼不順便把你給解決了?”
金丹弟子眼睛一瞪,顫聲說:“他敢嗎?”
李海轉頭看向另外兩個金丹弟子,這二人忙說:“李執事,他應該知道,殺害雲霄聖地的弟子,是什麼後果吧。”
“哼,搶我們的仙童,不是一樣的後果嗎?”李海冷酷地說,“都是會被我們追殺,他何必留你的性命,而且事不過三,他居然做了三回。”
湯秋皺眉道:“你的意思,這裡有詐?”
“不好說,只是太奇怪了。”李海也猶疑不定。
姚雪菲提出自己的觀點:“李前輩,可能是你想得複雜了,純粹是因為那人的修為極高,明著欺負他們三位金丹弟子,篤定我們找不到他。”
這麼說也合理。
湯秋髮出一個新的疑問:“既然他修為極高,將金丹境弟子玩弄於股掌之間,我懷疑,這個地方,是不是故意引你來的?”
“哦?”秦兆豐訝異地喊了起來。
如果是這個原因,那麼上次他沒找到線索,就情有可原了。
“有道理!”姚雪菲贊同,“他能從金丹手上搶人,定然可以輕易甩掉金丹,怎麼會讓你們追那麼遠呢?”
三位金丹弟子互相對視一眼,臉上有悽苦之色,卻不能否定這個判斷。
湯秋微笑道:“如此說來,那就是聲東擊西之策咯?”
一語點醒夢中人,李海拍手笑道:“沒錯,那人根本不會在這三個地方,甚至是相反的,很遠的地方。”
秦兆豐臉一紅,金丹弟子沒想到這些,自己身為元嬰執事,多次外出處理事務,卻也沒想到這一層,屬實有點不夠聰明。
姚雪菲沉思道:“我們可以假設,這三起案件都是同一個人做的,那麼,這三個仙童都會藏在同一個地方。”
“這……不廢話嘛。”秦兆豐嘟囔道。
“不是廢話,我們再假設一下,那個人,擄走三個孩童,會藏在荒無人煙的山裡好,還是藏在人多的地方好?”姚雪菲繼續說。
“當然是沒人知道的山裡。”
姚雪菲嚴肅地問:“有地圖嗎?不如看看地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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