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進了戒山宗傳功長老的道場,聶子鈞也不可能知道里面藏著的是誰。
青冥從回憶裡搜尋到了什麼,驚訝地說:“戒山宗?似乎是一個很早就滅亡的了門派。”
“是的,戒山宗有一處傳送陣,通往厄土的魔宗,被魔宗叛變,給消滅了。”陳夏簡要介紹幾句來歷。
“那這個肖慶之長老是怎麼回事?”
“這位肖慶之,是生活在比我們的魏濟老祖更早之前的人,他聯合五位大乘期,偷襲俞霖,結果失敗被殺。”
眾人頓時停下腳步。
五位大乘期,都殺不過俞霖?
青冥忽然想起,當年魏濟老祖,也是好幾個大乘期,都不是直接面對俞霖,只是被控制的傀儡,另一個大乘期凌雪濤。
就這樣也死傷慘重。
徐熙雪急促地說:‘這個情況你怎麼從來不提?’
陳夏聳聳肩:“我也不知能不能見到肖慶之長老,所以就不提。”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!”徐熙雪臉色本來就白,現在更慘白。
陳夏摸了摸絕煞劍,冷冷地說:“不管那俞霖有多厲害,畢竟是數萬年的一縷魂魄,我自信能幹掉他,這些細枝末節的事,何必說呢?”
徐熙雪眉頭緊鎖,鼻孔冒冷氣,雖不爭辯了,但那深深的不信任,難以掩飾。
“你們不會直接面對俞霖的,你們只需守好傳送陣,因為俞霖的力量可以達到傳送陣周圍,我擔心他會斬斷傳送陣,那樣我就很難回來。”
第一次來厄土,就知道俞霖並沒有完全困在魔宗,傳送陣是最大的弱點。
扭頭問聶子鈞:“當年你為什麼要封閉傳送陣,還記得嗎?”
聶子鈞眼神茫然,半晌說不出話。
“你直接面對過俞霖,什麼也不記得了嗎?”陳夏殷切希望聶子鈞能想起一些事來,此時能用得上了。
聶子鈞長嘆一聲:“甕葬之事,我獻祭了大半的記憶,特別是不美好的記憶,所以真不好回答。也許,我只是心善,不忍別人再上當。”
陳夏邁開步,往荒原走去。
眾人莫名所以,感覺怪怪的,忐忑地跟著。
走了一陣,陳夏停下,周圍景緻,依稀就是當年遇見清道人的隱藏處。
“清道人,晚輩陳夏求見。”
青冥驚訝地問:“怎麼又求見清道人了?”
“清道人是肖慶之的器靈,掌管此地。”
眾人秒懂,這不就是龍鬚子的角色嗎?
但荒原只有一片淒涼,沒有任何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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