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霖低沉的聲音在魔宗大城外迴盪。
聶子鈞,青冥等人,呆呆立著,靜靜聽著。
心裡生出無限的悲愴情緒,十分同情屏斷宗的遭遇。
“魔宗真是苦命。”徐熙雪喃喃道,眼睛紅了。
“你手裡的這把劍,乃是我苦心孤詣煉製而成,就為了打碎這個牢籠,你還給我好嗎?”
聲音滿是哀求,彷彿是一位悽苦的老人,蹲在街角,乞求路人可憐。
青嵐忽然喊起來:給他,給他。
陳夏低下頭,看到手裡的絕煞劍,恍然大悟。
俞霖在悄悄感染大家的情緒。
不禁冷笑道:“你為什麼要以魔道手段,影響我的思想感情?我現在懷疑你給我展示的畫面,到底是不是真實的!”
陳夏一語點破,其他人醒悟過來。
原來剛才賣慘,只是為了騙取絕煞劍。
青冥急忙說:“諸位,俞霖擅長魂魄法術,容易被他蠱惑,他說的話,一個字也不要信!”
趕緊閉上眼睛,默唸靜心咒。
聶子鈞苦笑不已,伸手壓住胸膛,那顆心砰砰亂跳,差點喪失自我。
俞霖有點吃驚地說:“你居然能抵抗我的魅惑!”
隨後嘆了口氣:“給你看的畫面,當然是真實的,這些我沒必要造假。建立在真實事件上的幻術,比憑空捏造,效果要好很多。”
陳夏感覺後背一片冰涼,不知什麼時候,竟流了滿身的大汗。
原來是玄天一葉的破障效果,抵抗了俞霖的侵蝕。
“部分真實,比完全虛假,更加可恨。”陳夏已完全清醒,輕蔑地說。
“好吧,我承認,有點不擇手段了。”俞霖誠懇地道歉,“但我也只是為了生存。”
“可你的生存,卻威脅到那麼多人的生存,別人想你死,不也是理所當然的嗎?”
“說的對,嘿嘿嘿——”俞霖大笑起來。
“讓我們一切都回歸到最本初的地方,別講天下大義,無需宗門前途,純粹是我個人的生存問題。”
陳夏聽這話不善,警惕地退出城門口,來到城外。
“把絕煞劍還給我吧,好嗎?”俞霖的聲音很溫和,充滿了嚴父般的威壓。
陳夏大笑:“你是實力超群的大修,按理說,能夠碾壓我。有位偉大的人物說過,如果你這樣的大修能夠不講道理,就一定不會跟我講道理。現在居然連續求我,到底是什麼原因呢?”
空中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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