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三日。
酒樓裡還在等訊息的人已經走得七七八八,只剩寥寥數人。
魏塵在房裡又等了一天,依舊杳無音信。
他摸了摸懷裡的銀票與玉盒,終於不再等了。
出了待選院,問明路徑,徑直往回春院而去。
到了院門前,他跟守門弟子稟明來意,取出裝著寶藥的玉盒遞過去。
“你稍等,我去稟報院主。”
那弟子點頭接過,轉身進了院內。
不多時,弟子出來,引著魏塵往裡走。
回春院裡倒是開闊,不少弟子在演武場上各自練功,三三兩兩,也沒人過來打量這個新來的人。
魏塵被帶進一間偏房,房中暖香撲鼻,牆角燃著藥爐,咕嘟咕嘟燉著什麼,煙氣繚繞。
正對著藥爐盤膝坐著個男子,身穿長衫,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。
“院主。”
魏塵上前行禮。
傅雲柘轉過頭,掃了他一眼:
“你就是魏塵?聽說你有一株十五年份的寶植?”
“正是,還請院主過目。”
魏塵上前一步,將玉盒遞上。
傅雲柘開啟一看,露出笑意,點了點頭:
“東西還不錯。”
他又盯著魏塵看了幾眼,忽然眉頭一皺,眼露驚色:
“小友,我看你額頭隱有青紫,方才接藥時搭了下你的脈,你這是體內有隱毒啊!再不醫治,日後恐要傷及經脈,後患無窮啊!”
說著,從懷中摸出一粒黑黢黢的丹藥,託在掌心。
“小友,老夫研究丹藥數十年,這是老夫精心研製的仙丹妙藥。你服下它,保管藥到病除。”
魏塵伸著脖子看了看那丹藥,心裡犯嘀咕。
黑不溜秋一顆,連點藥香都沒有,看著就像路邊攤隨便搓的泥丸子。
他抬眼看向傅雲柘,見他一臉正色,心裡忽然明白了幾分。
“院主,不知這丹藥……售價幾何?晚輩要是手頭寬裕,便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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