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家步步緊逼,我們只能收縮防線,先保住核心產業,再難有擴張之力。”
孟鎮山頓了頓,語氣愈發凝重:
“還有件事。吳家出面做保,讓我們和許家以定拳了斷城西那間大藥鋪的歸屬。下月比試,誰贏了,鋪子就歸誰。”
他苦笑一聲:“那間鋪子是我們的命脈,輸了它,此消彼長,我孟家只怕撐不了多久。”
“大哥,我們不是還有司供奉嗎?”
孟石連忙道,“司存良可是暗勁大成,難道還怕了許家不成?”
孟鎮山搖了搖頭,嘆息道:
“許家請的是斷骨羅漢梁橫川,成名多年的硬角色,司供奉上次與人交手受了暗傷,如今以養傷為由,不肯出戰。”
“我看他分明是怕了梁橫川!”
孟石又氣又怒,“平日裡好吃好喝供著,真到了要命的時候,反倒縮了!”
孟鎮山靜靜聽著,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半晌才道:
“你明日備份厚禮,再去司供奉府上看看,探探口風。另外,你也去聯絡聯絡其他供奉武者,看看有沒有人願意接這一戰,價錢好說。”
“是!大哥放心,此事交給我!”
孟石重重點頭。
他知道,這一戰關乎石家生死存亡,容不得半分差池。
孟鎮山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疲憊道: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孟石卻沒動,臉上露出幾分糾結。
“還有事?”
孟鎮山抬眸看他。
孟石猶豫許久,深吸一口氣,低頭道:
“大哥,有件事想跟你說。我之前資助的那個魏塵,今日突破暗勁了。”
他抬眼看向大哥,語氣懇切:
“就是名單上你看過的那個。此人的心性、韌勁都極好,是個靠譜的。我想……把他的資助規格提上去,按暗勁供奉的例,在明勁之上翻十倍。”
孟鎮山垂下眸子,語氣平淡:
“石弟,以他的天賦,能突破暗勁已是極限。現在砸太多資源進去,得不償失。”
他敲了敲桌面,語氣低沉:
“你也知道家裡如今是什麼境況,銀錢處處吃緊,豈能再浪費在一個潛力有限的人身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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