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臨江碼頭,一座臨時搭起的高臺被圍得水洩不通。
高臺兩側各立著一面大旗,左側繡著“孟”字,右側繡著“許”字,獵獵作響。
臺下人頭攢動,都是來看兩家定拳了斷的。
許家席位上,一名年輕女子端坐主位。
她身著月白勁裝,眉眼清麗,卻帶著幾分英氣,嘴角噙著一抹從容淡笑,正是許家大小姐許佳寧。
她側頭看向身旁的壯漢,輕啟紅唇:
“橫川師傅,今日之事,便拜託你了。可別讓我失望。”
那壯漢赤裸著半邊臂膀,右臂上一道猙獰刀疤從肩延伸至肘,肌肉虯結,煞氣逼人。
他甕聲甕氣地抱拳:
“許小姐放心,梁某定不負所托。”
許佳寧笑意更盛:“五年份的雪鹿肉,我已命人備好。待此戰了結,師傅只管到府中取便是。”
“多謝許小姐!”
梁橫川眼中一亮。
那雪鹿是許家圈養的異種,五年份的鹿肉對暗勁武者培元補氣大有裨益,可是有錢難買的珍品。
相較於許家的輕鬆篤定,孟家這邊的氣氛卻壓抑得近乎凝固。
“大哥……這一戰,咱們怕是難贏。真的沒有別的法子了嗎?”
孟石臉色發白,看向身旁的孟鎮山。
孟鎮山垂著眼,神色看不清情緒,半晌才沉聲道:
“讓元和兄準備上場吧。”
孟石嘴唇動了動,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,轉身朝身後的震元和走去。
江風呼嘯,旌旗獵獵。
梁橫川大步邁上擂臺,右臂刀疤在日光下格外醒目。
他站定在青石磚上,轉身朝孟家方向一抱拳,聲如洪鐘:
“在下斷骨羅漢梁橫川,請孟家朋友賜教!”
臺下,震元和雙拳緊握,指甲刺入掌心,心沉到了谷底。
梁橫川成名多年,暗勁大成的橫練高手,一手硬功不知斷了多少人的骨頭。
他自己才剛入暗勁大成不久,根本沒有半分勝算。
可他拿了孟家多年供奉,臨陣退縮,必遭江湖恥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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