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自點頭。
這肉是許家給供奉的月例,每月只得二十斤,對暗勁武者來說實在不算多,放開吃也就三五日的量。
因此他平日都混著自己獵的野獸肉一同吃,省著用。
抬眼瞥了眼不遠處和弟子閒聊的應有餘,這傢伙飯點反倒不過來獻殷勤了。
想來是知道他手裡的雪紋鹿肉珍貴,怕湊過來顯得刻意蹭肉,反倒落了下乘。
魏塵也沒打算分人。
這等補氣血的好東西,修煉要緊,平白送人,沒這個道理。
正吃著,院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紛亂的腳步聲。
魏塵抬眸望去,只見一群人蜂擁著進來,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曹巖,臉色鐵青,眉宇間滿是焦灼與怒色,厲聲喝道:
“快!快!去請華醫師!越快越好!”
眾人簇擁著往裡走,兩名弟子抬著一副擔架,上面躺著個青年。
那人面色慘白如紙,嘴唇毫無血色,胸前衣衫染滿暗褐色的血漬,甚至能看出胸口微微塌陷的痕跡,渾身是傷,氣息微弱得彷彿隨時都會斷了。
魏塵目光一凝,攥緊了手裡的油紙。
擔架上的人,赫然是蕭鋒。
曹月禾、蘇嵐、凌承安等人緊隨其後,個個臉色難看。
看曹巖這副焦急模樣,蕭鋒顯然是受了重創。
這個念頭一閃而過,他心底殺機微漾,面上卻不動聲色,只跟著圍攏過去,想探探傷勢究竟如何。
“把鋒兒抬去偏廳!禾兒,去我臥房西櫃,把那株凝脈紫芝取來!快去!”
曹巖大步往裡走,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慌亂。
整個曹院瞬間炸開了鍋。
弟子們人人面色發白,議論紛紛。
蕭鋒可是院內第一天才,連他都傷成這樣,他們這些普通弟子更是人心惶惶。
魏塵上前一步,攔住一位臉色發白的暗勁老弟子:
“魯師兄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蕭師弟怎麼傷成這樣?”
魯實臉色蠟黃,眼中猶有驚悸。
見是魏塵問話,他勉強定了定神,拱手道:
“魏師弟,你是不知道…… 昨日盛會本是各館自由切磋,應不應戰全憑自願。蕭師弟吃過上次被暗算的虧,內城弟子挑戰,他大多都推了,不願出風頭。”
他嘆了口氣,接著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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