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待你的心意,如滾燙的岩漿,師姐……你……你可曾,可曾對我有過半分心動?”
曹月禾愣了一下,隨即輕輕搖頭,輕聲道:
“師弟,你受傷了。好好歇著吧。”
“不!師姐,你回答我!我只要一個答案!”
蕭鋒掙扎著想坐起來,卻又無力地跌回床上。
曹月禾沉默了幾秒,終究還是輕輕開口道:
“蕭師弟,師姐一直只把你當做師弟。”
“不可能!我不信!”
蕭鋒渾身一震,像被人抽去了所有的血液。
他眼睛越瞪越大,腦子裡嗡嗡作響,身體不由自主地從床上滾下來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我不信……師姐,你……你一定是騙我的。是因為我廢了,你才這樣說……對不對?”
“師弟,我說的都是實話。我敬你,把你當師弟,可那份心思,我從未有過。”
曹月禾垂眸看著地上拼命扭動的蕭鋒,語氣溫柔而堅定。
“不!不是這樣的!!”
蕭鋒臉色血色盡退,慘白得嚇人。
他掙扎著在地上爬,一把攥住曹月禾的褲腿,聲音淒厲又卑微:
“師姐……難道從前那些日子,你就沒有過一絲一毫的動心嗎?一點點都沒有嗎?”
他一直篤定,等自己突破化勁,風風光光娶了曹月禾是理所當然的事。
他早已將她視作自己的禁臠,覺得以自己的天賦,她不可能不動心。
“師弟,你身子還沒好。師姐不打擾你休息了。”
曹月禾微微用力,將手從他掌心抽了出來,語氣疏離了幾分,轉身便往外走。
她本就對蕭鋒無意。
此人倨傲偏執,總將她視作囊中之物,處處強勢示好,她心裡本就不喜,更談不上心動。
“不!不可能!你騙我!你一定是騙我的!”
蕭鋒癱在地上,紅著眼嘶吼,被全世界拋棄的羞辱與絕望瞬間將他淹沒。
凌承安的嘲諷、同門的疏離、師傅的一掌、師姐的拒絕……一幕幕在腦海裡炸開,攪得天翻地覆。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哈哈!”
他先是低低地笑,繼而大笑,笑得撕心裂肺,幾近癲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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