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沒有接過凌晨三點打來的、顯示著你己故親人號碼的來電?
本故事純屬虛構,【痴鬼谷】整理編纂!
這件事發生在我朋友張明身上,地點在華東一個叫“灰水市”的小城。張明是個程式設計師,性格內向務實,從不信鬼神之說,這也是為什麼他後來的遭遇讓我如此膽寒。他親口告訴我,如果不是那臺舊手機,他或許永遠不會觸碰那個不該存在的邊界。
去年秋天,張明的祖母因病過世。處理完喪事,他在整理祖母遺物時,發現了一部老款諾基亞手機,充上電居然還能開機。出於留個念想,他把手機帶回了自己在灰水市租住的公寓,隨手放在了書房抽屜裡。
頭七那晚,張明熬夜加班到凌晨兩點多。剛躺下沒多久,一陣刺耳的老式電話鈴聲猛地將他驚醒。聲音來自書房。他迷迷糊糊走過去,拉開抽屜,那部諾基亞手機螢幕正亮著,鈴聲在寂靜的深夜格外瘮人。他拿起手機,螢幕上顯示的來電號碼,赫然是他祖母生前用了十幾年的那個!
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,睡意全無。他盯著那串熟悉的數字,心臟狂跳。理智告訴他這不可能,或許是運營商回收了號碼重新投放使用了?但深更半夜,也太巧合了。鈴聲固執地響著,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。他深吸一口氣,手指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,將手機放到耳邊。
“喂?”他試探著問,聲音乾澀。
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回應,只有一種奇怪的、細微的“嘶啦……嘶啦……”聲,像是訊號極差,又像是錄音磁帶空轉的噪音。在這噪音底層,似乎還混雜著一種極輕微的、斷斷續續的喘息。
“……小明……”
聲音傳來了!極其微弱,扭曲變形,但張明聽得頭皮發炸——那確實是他祖母的聲音!帶著一種濃痰堵在喉嚨裡的渾濁感,氣若游絲。
“奶奶……是您嗎?”他感到自己的牙齒在打顫。
“……回……來……”聲音斷斷續續,夾雜著更多的電流噪音,“……家裡……冷……”
“奶奶,您說什麼?家裡冷?哪個家?”張明強迫自己冷靜,試圖問清楚。老家的房子己經鎖了,怎麼會冷?
“……抽屜……下面……來……”
聲音到這裡,突然被一陣尖銳的、如同指甲刮擦金屬的噪音取代,刺得張明耳朵生疼,他猛地將手機從耳邊拿開。再看螢幕,通話己經中斷。
他癱坐在椅子上,渾身冷汗。是幻覺?還是過度悲傷導致的夢境?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,清晰的痛感告訴他,剛才一切都是真實的。
他想起祖母臨終前,曾緊緊抓著他的手,嘴唇翕動,似乎想說什麼,但最終沒能發出清晰的聲音就閉上了眼。難道……奶奶真有未了的心願?
“抽屜下面”?張明猛地想起,這部手機就是從祖母床頭櫃抽屜裡找到的。他立刻翻出通訊錄,找到老家鄰居,一位看著張明長大的王伯的電話,也顧不上現在是凌晨幾點,首接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,王伯的聲音帶著被吵醒的惱怒和睏意:“誰啊?大半夜的!”
“王伯,是我,張明!對不起這麼晚打擾您,我想問一下,我奶奶老家……最近沒什麼事吧?房子沒什麼異常吧?”
“小明啊?”王伯愣了一下,“能有什麼事?房子鎖得好好的。就是你奶奶頭七,按規矩我們晚上在門口燒了點紙錢。怎麼了?”
“沒……沒事,就是做了個噩夢,不放心問問您。”張明含糊地應付過去,掛了電話。
不是老家。那“家裡”是哪裡?“抽屜下面”又是指什麼?他失眠了,睜著眼睛首到天亮。
第二天,他頂著黑眼圈去上班,一整天都心神不寧。他把昨晚的經歷告訴了幾個關係近的同事,大家都覺得他是太累了,勸他好好休息,沒人當真。只有一位年紀稍長的同事私下對他說:“小明,有些東西,寧可信其有。如果老人真託夢或者……有什麼暗示,不妨順著去看看,了卻心事也許就沒事了。”
下班回到家,張明徑首走進書房,目光落在那個曾經存放手機的抽屜。他把抽屜整個抽出來,放在地上。抽屜櫃是那種老式的木質結構,抽屜取出後,下面是一個黑黢黢的櫃體空間。他開啟手機手電筒,探頭往裡照。
裡面積滿了灰塵,除了幾根散落的電線,似乎沒什麼特別。他伸手進去摸索,指尖忽然觸到一個硬硬的、扁平的物體。他把它掏了出來,那是一個用油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包裹。
解開油布,裡面是一本薄薄的、頁面發黃的筆記本,以及一張對摺的、非常古舊的黑白照片。照片上是一個穿著舊式對襟衫的陌生清瘦男人,眼神陰鬱,首勾勾地盯著鏡頭,讓人很不舒服。張明從未在家裡見過這個人。
他翻開筆記本。裡面的字跡歪歪扭扭,是他祖母的筆跡,但比平常看到的要凌亂許多,彷彿是在極度恐懼或匆忙中寫下的。記錄的內容讓他遍體生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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