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沒有在深夜空無一人的街道上,總覺得背後有另一個腳步聲?你有沒有試過猛然回頭,卻發現身後什麼都沒有——但那個腳步聲,卻依然在靠近?
本故事純屬虛構,【痴鬼谷】整理編纂!
感謝“影子”向【痴鬼谷】投稿,他說這個經歷讓他徹底戒掉了夜跑的習慣,如今哪怕只是黃昏時分,他也絕不敢一個人在街上停留。
阿明是個喜歡夜跑的程式設計師。城市的深夜對他而言,是擺脫程式碼、享受孤獨的最佳時刻。他習慣沿著固定的路線奔跑:從公寓出發,穿過兩個街區,繞進那個有著高大梧桐樹的老居民區,再從另一邊穿出,沿著河岸跑回家。這條路線安靜,燈光昏暗,車流稀少,正合他意。
變故發生在一個初秋的夜晚。空氣微涼,月色被薄雲遮掩,只有零星幾盞老舊路燈在梧桐樹的枝葉間投下斑駁的光暈。阿明像往常一樣跑進老居民區,耳機裡放著節奏強烈的音樂。就在他經過第三個拐角時,眼角的餘光似乎瞥見,前方一條狹窄巷弄的深處,立著一個格外漆黑的人影。
那黑影的輪廓像個女人,穿著似乎是很長的裙子,一動不動地站在巷子最暗的地方,彷彿融入了黑暗本身。阿明下意識地慢下腳步,摘下一隻耳機想看得更清楚些。但就在他視線聚焦的瞬間,那黑影不見了。巷子裡空蕩蕩的,只有堆積的落葉和廢棄的雜物。
“眼花了吧。”他嘟囔著,重新塞上耳機,加快了步伐。或許是因為心裡那絲莫名的不安,他總覺得今晚的街道格外寂靜,連偶爾的蟲鳴都聽不見了。
跑出幾十米後,那種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。他總覺得背後有什麼東西。不是被人注視的感覺,而是……確切存在的實體感。他猛地停下腳步,迅速回頭。
身後長長的街道空無一人,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他鬆了口氣,暗笑自己神經過敏。可當他轉回頭,準備繼續前進時,一個極其輕微、卻異常清晰的腳步聲,突兀地出現在他身後不遠處。
“嗒……嗒……嗒……”
那聲音不緊不慢,節奏均勻,像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,但又帶著一種溼漉漉的、粘稠的感覺,聽得人心裡發毛。
阿明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。他再次猛地回頭,視線飛快地掃過整條街道——依舊空無一人!可那“嗒……嗒……”的腳步聲,並沒有因為他回頭而消失,反而似乎……更近了一些!
恐懼像冰冷的蛇,纏住了他的心臟。他不敢再猶豫,拔腿就跑,用盡了平生最快的速度。風聲在耳邊呼嘯,他不敢回頭,拼命向著河岸的方向衝去,那裡光線會好一些,偶爾也會有車輛經過。
他狂奔著,肺像要炸開一樣疼。然而,讓他絕望的是,那個腳步聲,那個如影隨形的“嗒……嗒……”聲,並沒有被他甩開!它始終跟在身後,保持著那個不疾不徐的、令人窒息的節奏,而且,聽起來幾乎就貼在他的腳後跟!
終於,他衝出了老居民區,跑上了河岸邊的步道。這裡路燈明亮,視野開闊。他幾乎是踉蹌著撲到河邊的欄杆上,劇烈地喘息著,鼓起全部勇氣向後望去——
步道乾乾淨淨,視野所及之處,沒有任何人影。只有遠處橋上的車燈,劃破夜色。
腳步聲,也消失了。
劫後餘生的虛脫感讓他幾乎癱軟。他扶著欄杆,大口呼吸著帶著河水腥味的空氣,心臟仍在狂跳。是幻覺嗎?太真實了……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社交軟體的訊息。他顫抖著手點開,是一個不太熟悉的女跑友,問他明天還跑不跑。阿明急於找個人傾訴這可怕的經歷,便語無倫次地把自己剛才遇到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。
訊息發出去後,對方顯示“正在輸入”了很久,最後發來一段讓阿明血液幾乎凍結的話:
“你說的地方……是不是那個老梧桐小區?穿長裙的女人黑影……跟著人的腳步聲……我的天!你遇到‘夜巡者’了!”
“那是什麼?”阿明飛快地打字,手指都在發抖。
“一個很老的傳聞了……據說是個死在那片區域的女人,怨念不散。她總是在深夜出現,穿著長裙,在黑暗中行走。她會跟在夜歸的獨行人身後,腳步聲越來越近……但絕對不能回頭確認她!”
“為什麼?!”阿明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首衝頭頂。
“因為……傳聞裡說,她只存在於你‘視線之外’的地方。你不回頭,她可能只是跟著你。但你一旦回頭,哪怕看不見她,你的‘回頭’這個動作,就等於‘確認’了她的存在……她就被你‘允許’一首跟著你了……而且,據說被她跟上的人,最後都會……”
訊息到這裡戛然而止,無論阿明怎麼追問,對方都沒有再回復。
阿明失魂落魄地走回家,一路上神經質地不斷扭頭,看向自己的肩膀後方,雖然什麼都看不到,但那種被什麼東西緊緊貼著的粘稠感,卻揮之不去。
接下來的幾天,阿明再也沒有夜跑。他儘可能在天黑前回家,鎖緊門窗。但那種被跟隨的感覺,並沒有消失。無論是在擁擠的地鐵,還是在明亮的辦公室,他總能隱約聽到那“嗒……嗒……”的腳步聲,就在他身後一步之遙。他不敢再輕易回頭,只能強迫自己無視,但精神己接近崩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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