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從墳地帶回來的東西,真的檢查干淨了嗎?你分得清腳下的土,哪些是普通的泥,哪些是……墳前土嗎?
本故事純屬虛構,【痴鬼谷】整理編纂!無音效,助眠鬼故事,邊聽邊睡,祝你好夢!
張海是個專門幫人遷墳的工人,幹這行十幾年,膽子大,也不信那些邪乎事。他常跟人說,墳坑裡除了骨頭就是爛棺材板,沒啥可怕的。這次接的活是給城裡一個姓趙的人家遷祖墳,據說是子孫裡有人發了財,想給祖宗換個更氣派的地方。
老墳在一個偏遠的山坳裡,車開不進去,只能靠人力。趙家只來了一個年輕代表,叫趙明,戴著金絲眼鏡,一副文弱樣子,把事情全權委託給張海,自己遠遠站著看。
動土前,照例要簡單祭拜。張海按規矩點了香燭,燒了紙錢,嘴裡唸叨著:“老人家,打擾了,子孫孝順,給您搬個新家,住得更舒坦。”趙明也跟著鞠了三個躬,動作有點敷衍。
幾個工人開始挖土。這墳有些年頭了,土質發黑,帶著一股濃郁的土腥氣。張海乾得麻利,一鍬一鍬下去,很快露出了腐朽的棺木。就在這時,他感覺鐵鍬碰到了什麼硬物,不是石頭,也不是棺材板。他小心地撥開泥土,發現那是一小塊橢圓形的、光滑的黑色石頭,烏漆嘛黑的,像個縮小的鵝卵石,但入手異常冰涼。他沒多想,以為是墳地裡常見的雜石,隨手就揣進了褲兜,準備等會兒扔掉。
起棺,收拾骸骨,一切都挺順利。新墳地選在公墓,儀式做完,趙明付了錢,客套幾句就匆匆走了。張海和工友們收拾工具,也準備下山。他摸到褲兜裡那塊石頭,想拿出來扔了,卻發現那石頭不知怎麼的,沾滿了褲兜裡的線頭和一點碎紙屑,像是本身帶靜電一樣。他隨手把它掏出來,放在腳邊,打算不管了。
回去的路上,張海總覺得右邊褲腿沉甸甸的,像是沾滿了泥巴。他低頭看了幾次,褲腿乾乾淨淨。他也沒太在意,只當是今天干活累了。
晚上回到家,他換下衣服,習慣性地拍了拍褲腿,居然拍下來一些細細的、黑色的土渣子。這土的顏色,跟白天那老墳裡的土一模一樣。他皺了皺眉,心想可能是幹活時不小心沾到褲縫裡了。他把褲子扔進洗衣機,沒再多想。
洗澡的時候,他發現右邊腳踝上沾了一小片泥印,黑乎乎的,用水衝了半天才掉。睡覺時,他迷迷糊糊覺得右邊小腿一陣陣發涼,像是有塊冰貼著皮膚。他伸手去摸,什麼也沒有。
第二天起床,他發現昨天換下來的那條工裝褲,右邊褲腳內側,又沾著幾點黑色的溼土。“奇了怪了,明明扔洗衣機了。”他嘟囔著,把褲子重新洗了一遍。
怪事開始接連發生。先是家裡總出現那種黑色的溼土渣,尤其是在他走過的地方。接著,他發現自己右邊身子總是比左邊涼,尤其是右腳,像踩在涼水裡。工友們也問他:“海哥,你右邊褲腿咋老是溼的?沾水了?”
張海心裡開始發毛了。他想起那塊從墳裡帶出來的黑石頭,趕緊翻找前一天穿的衣服口袋,空空如也。石頭不見了。他又仔細檢查了洗衣機,也沒有。那石頭好像憑空消失了。
他找了個相熟的老輩人,吞吞吐吐地說了這事。老人聽完,臉色嚴肅起來:“小海,你怕是帶了不該帶的東西回來了。那可能不是普通的石頭,是‘墳前土’結成的‘土核’,是墳地裡陰氣最重的東西。它沾了你的身,就認準你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麼辦?”張海有點慌了。
“趕緊回去!找到那座老墳的原址,不管剩下什麼土,抓一把,在原處燒點紙,好好道歉,把土核‘還’回去!記住,只能拿該拿的那一點,千萬別貪多!”老人叮囑道。
張海不敢耽擱,立刻開車去了那個山坳。老墳己經遷走,原地留下一個深坑,坑底和西周還散落著一些原來的黑土。他按照老人的話,買了紙錢,點燃,對著土坑拜了拜,嘴裡唸叨著:“老人家,小子不懂事,拿了您的東西,現在給您還回來,您大人有大量,別跟我計較。”
說完,他小心翼翼地從坑邊抓了一小把黑土,用手帕包好。說也奇怪,當他抓起那把土的時候,一首纏繞在右腿上的那股涼意,好像減輕了一點。
他帶著那把土回了家,找了個空花盆,把土放了進去,擺在陽臺角落,心裡踏實了不少。果然,之後幾天,右腿不再發涼,家裡也不再出現黑土渣了。他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。
大約過了半個月,一天夜裡,張海被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吵醒,聲音好像來自陽臺。他起身開啟陽臺燈,看見那個放著墳土的花盆周圍,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蜈蚣!那些蜈蚣也不亂跑,就圍著花盆打轉。張海嚇得頭皮發麻,趕緊找來殺蟲劑一陣噴。
第二天,他清理蜈蚣屍體時,發現花盆裡的土,似乎比他放進去的時候……多了一點。他以為是錯覺,沒在意。
又過了幾天,他老婆在陽臺曬衣服,突然叫他:“張海,你往這花盆裡又加土了?這土怎麼越來越多了?”
張海心裡咯噔一下,跑過去一看,果然,花盆裡的黑土明顯高出了一大截,都快滿出來了。他清楚地記得,自己只放了一小把。他伸手碰了碰那土,冰涼刺骨,和當初那塊“土核”的感覺一模一樣。而且,這土看起來非常溼潤,卻怎麼也捏不成團。
更讓他後背發涼的是,他仔細看那溼潤的土面,上面似乎有一些極淺的印子,像是什麼東西曾經在上面……坐過或者靠過。
他猛地想起遷墳那天,趙明遠遠站著的模樣,想起老人說的“只能拿該拿的那一點”。他突然意識到,自己當時道歉時,因為心裡害怕,抓的那一把土,似乎……確實比預想的多了一點。他當時只想快點離開,根本沒仔細看。
這土自己在“長”?還是……他帶回來的,不僅僅是土?
他看著那滿滿一盆冰涼、溼潤、不斷吸引蜈蚣、並且似乎留有某種無形痕跡的墳前土,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:他當初真的只是多抓了一把土嗎?還是……當時有什麼“東西”,就坐在那堆土上,被他一起……捧了回來?
(故事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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