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沒有在深夜聽到過奇怪的腳步聲?當你低頭看去,會不會發現自己的鞋帶總是莫名其妙地鬆開?
本故事純屬虛構,【痴鬼谷】整理編纂!
張明搬進這棟老舊公寓的第三個月,才在床底下發現那個鞋盒。那是個蒙塵的白色鞋盒,藏在床板與牆壁的夾縫裡,像是被人刻意遺忘在那裡。他本來在找滾進去的筆,卻摸到了這個硬紙盒。
開啟盒子,裡面是一隻男式皮鞋。黑色牛皮,款式經典,保養得相當好,鞋面甚至還能看出經常打理的痕跡。但奇怪的是,盒子裡只有左腳的那一隻。
“誰會把一隻鞋藏在這裡?”張明拿起鞋子端詳。皮質柔軟,鞋底幾乎沒有磨損,看起來幾乎是全新的。他試了試,大小居然正合適,就像為他量身定定做的一樣。雖然覺得古怪,但節儉的習慣讓他覺得丟掉可惜。“反正只是一隻,也沒什麼用。”他嘟囔著,又把鞋子放回盒子裡,隨手塞到了玄關的鞋櫃最底層,很快就忘了這事。
首到一週後的雨夜。
窗外的雨聲嘩啦啦地響,張明被一陣清晰的“噠……噠……噠……”聲吵醒。那聲音很有節奏,不緊不慢,像是在地板上踱步。他起初以為是樓上的鄰居,可抬頭看天花板,聲音傳來的方向卻是——玄關。
他心頭一緊,屏住呼吸細聽。沒錯,聲音來自門外,就在他家玄關的位置。那是一種皮鞋鞋跟敲擊瓷磚地面的聲音,清脆,孤獨。
他摸起床頭的手機,開啟手電筒,躡手躡腳地走到臥室門邊,猛地拉開房門,將光線射向玄關。
空無一人。
鞋櫃靜靜地立在那裡,地上的拖鞋也擺放整齊。那“噠噠”聲在他開門瞬間,戛然而止。
是幻聽嗎?他走到玄關,仔細檢查。地面乾淨,沒有任何痕跡。他鬆了口氣,覺得自己大概是工作太累產生了錯覺。可當他轉身準備回房時,眼角的餘光瞥見了鞋櫃。
鞋櫃最底層的那個抽屜,開著一條縫。就是他放那隻單隻皮鞋的抽屜。
他的心猛地一跳。他記得很清楚,自己當時是把抽屜關嚴實了的。他走過去,猶豫了一下,拉開了抽屜。
那隻左腳的黑色皮鞋,靜靜地躺在那裡,只是……它的位置好像移動過,鞋頭正對著臥室的方向。一股若有若無的、混合著皮革和灰塵的陳舊氣味瀰漫開來。
第二天,張明把這事當趣聞講給同事老劉聽。老劉是個本地通,喜歡收集各種老街舊聞。他聽完,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。
“你說你住哪?興華路那棟舊公寓?”老劉壓低聲音,“你知不知道,你那個單元,以前死過人。”
張明手裡的杯子差點沒拿穩。
“大概七八年前吧,住那裡的是個男的,據說有點怪癖,特別喜歡收藏鞋子,尤其是皮鞋。後來死因挺蹊蹺,說是突發疾病,發現時人都沒了。但坊間傳聞……”老劉湊得更近,“發現他時,他右腳穿著鞋,左腳是光著的,而且房間裡怎麼也找不到他左腳的鞋。警察還為此調查過,以為是兇殺案,最後也不了了之。”
張明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。他想起床底下那個被遺忘的鞋盒,想起那隻只有左腳的、尺寸正合適的皮鞋。
當晚,他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個鞋盒從鞋櫃裡拿出來。他決定立刻扔掉它。拿著鞋盒走到樓下垃圾桶旁,他猶豫了一下,鬼使神差地又打開了盒子。
那隻皮鞋在昏暗的路燈下泛著幽暗的光澤。就在這時,他似乎聽到一個極輕、極飄忽的聲音,像貼著他耳朵響起:
“我……只要……左腳的……”
張明嚇得一個激靈,猛地將鞋盒扔進了垃圾桶,頭也不回地跑上了樓。
那一夜,相安無事。
他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。可第二天晚上,他又被那“噠……噠……噠……”的腳步聲吵醒。這次,聲音更近了,彷彿就在臥室門外。他驚恐地開啟門,門外依舊空蕩蕩。但他發現,那隻被他扔掉的、裝著左腳皮鞋的白色鞋盒,此刻正端端正正地放在他家門口的地墊上,上面連一滴雨水都沒有。
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。他不敢再碰那個盒子,任由它放在門口。接下來的幾天,他每晚都能聽到那徘徊在門外的腳步聲,有時還會伴有細微的、像是用手指甲刮擦門板的聲響。他的精神越來越差,黑眼圈濃重,上班也頻繁出錯。
他試過找房東,房東支支吾吾,最後才說以前好像是有個租客死在裡面,但具體他不清楚。他也試過在網上找法師,可對方一聽情況就拒絕了,只說“執念太深,沾上就甩不脫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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